書妤托住他的臉,不重不輕捏了下,“什麼時候打的?”
看不出她喜不喜歡,俞年有些忐忑,兔耳往後動了動。“前不久。您不喜歡嗎?”
暗紅色的眸子仰視她,流光劃過,璀璨的像是稍縱即逝的流星。
還不等書妤回答,兔子又人忍著羞澀,慢慢撩起衣角。眼睛根本不敢看書妤,只是把視線落在自己的膝蓋上。
兔子很漂亮。任何點綴只會讓他看起來更加生動。
書妤有些無奈,伸手扣住他的後頸,吻壓下來。
俞年怔愣,很快就沒了力氣。
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整個人軟得像是棉花糖,在哪裡按一下,都會留下指痕。
“嗯。喜歡。”
書妤慢慢回答道。手順著衣服下襬探進去,光澤如暖玉。
只不過剛剛觸及,兔子就受不了地嗚咽一聲。書妤收回手,親親他滾燙的臉頰。
“怕疼為什麼要打?”
俞年半張著唇,唇瓣通紅,思緒慢了半拍。半晌,才反應過來,他把臉埋在書妤懷裡,“因為……想取悅你。”
脖子蹭到柔軟的兔耳,書妤伸手她耳朵根部往下摸,一直摸到末端。兔耳又軟又熱。
俞年顫得厲害,敏感得想要躲,又強壓下來。
書妤伸手把他抱坐在腿上,半仰著頭看他,眼裡帶了幾分笑意。“你倒是瞭解我。”
兔子的臉一下子就紅了。
一開始被遮掩的惡劣因子冒頭,書妤收緊手臂,低聲道:“自己咬著。”
衣襬被他咬到嘴裡,俞年眼圈通紅,眸子裡被欺負得氤氳著霧氣。
圓環不是冰冷的,沾惹了人的體溫。很小一個。書妤怕他又要哭,沒用什麼力氣。
俞年喘得厲害,顫慄著,兔耳一抖一抖。雪白的觸手勾上他的腰肢,兔子嚇了一跳。
“書妤……”
“嗯?”
“……”
纏上手腕,腳踝,兔子像是掉入荊棘叢的困獸,被束縛著無法掙脫。
窗外忽然下起雨,淅瀝的雨撞到透明的玻璃上,順著窗面緩緩滑落,留下一道道清晰的水痕。
伸手捉住觸手,俞年不讓它靠近。他低著眼看向書妤,輕聲問道:“您喜不喜歡我?”
銀灰色的眸子暗色翻湧,書妤感覺血液沸騰,整個人都格外亢奮。
她這才意識到,這隻壞兔子在蛋糕里加了助興的東西。
捏了捏兔尾,書妤的抬著臉,故意不回答,只是直勾勾盯著他。
胸腔湧上一股酸楚,俞年用力咬著唇瓣,拼命遏制洶湧的熱意。他緊了緊手,一字一句說道:“不回答,就不準……。”
“……”
原來在這等著呢。
書妤有些無奈,還以為他給自己下藥,是為了牟取什麼利益。卻沒想到是這種,虛無縹緲張嘴就能說的喜歡。
只是對上那雙暗紅色,澄澈如同泉水的眼睛,書妤又說不出口。
沉默的時間長了一點,俞年的眼淚就忍不住滾落。
他啞著聲線,像是不死心,又問:“那您還喜歡他,是嗎?”
他知道她有喜歡張子煬,哪怕是以前,他也做不到忽視。理智告訴他,不該貪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