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他忍著羞澀,說道:“小妤,另一邊……”
聲音很輕,像是蚊子叫。
不過書妤還是聽到了。她表示理解,就仰朋這指甲蓋大小的羞恥心,能說出這樣的話已經是極限了。
不知過了多久,仰朋有些站不住,整個人都靠在書妤身上,要不是她託著他的腰,仰朋估計自己都要滑落到地上。
書妤站起身,貼心地讓他坐著。
雙手撐在他的兩側,書妤低下頭想要親他。
仰著卻先一步反應過來,抬手捂住了嘴巴,“我感染了風寒,不要傳給你了……”
聲音悶悶的,還有些嘶啞。
書妤停到距離他的手背不過一尺,炙熱的呼吸撲灑在他的皮膚,仰朋覺得自己頭更暈了。
“師父放心,我身體很好。”
眼睫下壓,書妤盯著他,又輕又緩道:“主要是,我想親師父。”
像是投入一枚石子,他的心湖漾起一層又一層漣漪。
慢慢鬆開手,仰朋主動貼上她的唇。像是蚌殼一樣獻祭般露出柔軟的內裡。
*
斯鬱最近很不高興。
夫子對新來的那幾個學子格外上心,明明之前夫子是最喜歡他的。
“鬱兒,這是你的東西。”斯鬱母親拿著一個球形的東西走了進來。
“這是什麼?”
斯鬱捏著半大的鈴鐺似的東西,總覺得十分熟悉,卻又想不起在哪裡見過。
“你從出生時就戴著呢,具體是什麼我也不清楚。”
斯鬱好奇地搖了搖,傳音鈴發出清脆的響聲。
不知為什麼,他忽然身體一僵,莫名對這小東西發怵。
想到快到了上學堂的時間,斯鬱匆匆把傳音鈴掛在腰間,就去找書妤。
巧的是,今日只有她一人。
沒看到那三個礙眼的傢伙,斯鬱的心情大好,歡快地跑到她的跟前,喊道:“夫子。”
叮叮噹噹的聲音一響,書妤就抬了頭,看見傳音鈴她怔愣了一秒。
還以為斯鬱恢復了記憶。
只是看去,他又一臉單純無害的,像是小狗一樣瘋狂向她搖尾巴。
“夫子,我昨日溫習了功課。”
斯鬱直勾勾地盯著書妤,眼睛很亮,一副“你快誇誇我”的模樣。
書妤被他可愛到,伸手揉了揉他的腦袋,“真棒。”
斯鬱十分受用,趴在桌子上一眨不眨望著她。
半晌,像是想到什麼,他把腰上的傳音鈴取下來。“夫子,你知道這個是什麼嗎?”
不等她回答,斯鬱又自顧自說道:“它和夫子一樣,都給我一種很熟悉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