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總。”
書妤剛進公司,就看見站在她工位的顧嶼白。
偌大的辦公室安靜地連呼吸聲都可以聽見,所有人屏住呼吸,眼睛看著電腦屏幕,恨不得多出幾隻手敲打鍵盤以顯示自己沒有划水摸魚。
看見書妤進來,同事們默默地為書妤點了一根香。
遲到被boss抓到,按照總裁這種眼裡容不下一粒沙子的性格,這個實習生只怕是凶多吉少哇。
果然,那個冷漠無情的總裁開了口,“為什麼遲到?”
書妤低頭,態度誠懇認錯,“對不起顧總。”
總裁還是那副冷漠的冰山臉,“等下來我辦公室一趟。”
說罷,就領著助理走了。
同事們鬆了一口氣,他們看向書妤,臉上露出了可惜的神情。
“唉,被顧總請喝茶,估計是要被開除了。”
“上次就是有個實習生馬上要轉正了,就因為態度不端正被顧總叫去辦公室一趟,就被開除了。”
書妤頂著大家惋惜的眼神,默默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收拾了一下東西,書妤敲開了顧嶼白辦公室門。
助理看見她,也十分可惜。
這個實習生聽說還是單身,他都沒來得及和她說上一句話,就要被開除了。
他閉上眼,祭奠自己還沒誕生就逝去的愛情。
助理回到自己的工位,他的位置正對著總裁辦公室,總裁有什麼事情他也好及時地回應。
只是他剛剛點開憤怒的小鳥,就看見總裁百葉窗落了下來。
他有些疑惑,總裁以前約人談話要落百葉窗的嗎?
辦公室內。
顧嶼白手慌亂地撐在辦公桌上,動作間帶到了上面的筆筒。
簽字筆落了一地。
他伸手抵住書妤的肩膀,薄唇被她咬得通紅。
“原來顧總叫我進來是做這種事。”
書妤手附在他的手上。
她發現每次只要她用手觸碰顧嶼白,他就會興奮得厲害。
大概這就是手控吧。
顧嶼白用了點力,總算推開她。
她往後退了一點,雙臂撐在他的兩側,一個圈住的動作。
顧嶼白腿貼著桌沿,很容易就可以坐上去,但他沒有那麼做。他覺得有失總裁風範。
聽到她倒打一耙的話,顧嶼白眉梢微抬,“我本來就是要和你談遲到的事,是你……”
他抿唇,不說了。
書妤收回手,“正好,我也想和顧總說這件事。”
她本意是要辭職的,可是顧嶼白在聽後就毫不猶豫地拒絕了她。
“為什麼要辭職,是工資不夠高麼?”
書妤啞口無言,該說不說,關係戶就是好啊。
“我工作很忙,本來就沒什麼時間,要是你辭職的話,我們就沒有相處的時間。”
顧嶼白大概不擅長說這些話,明明還算浪漫的理由,卻被他說的乾巴巴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談公事。
“那好,只是這次遲到,顧總該罰還是得罰。不然大家都效仿我就糟了。”
“好。”
書妤看著他。顧嶼白穿起西裝,總是有股禁慾的氣息,尤其是戴上那副金絲框眼鏡,妥妥的斯文敗類。
只是現在,他的領帶歪了,唇角沾上了口紅。彷彿被畫上顏色的畫布,讓人忍不住想要塗上更多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