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著她,露出了幾分迷戀。
書妤心裡一咯噔,不會是把她認成了什麼人吧?
只是下一秒,紀時槿很輕地開口:“……書妤,親親我。”
聲音低啞,像是小貓在她心裡撓了下。
書妤眸色驟然加深,將他打溼的碎髮撥了撥,她很淺地笑了下。
克里諾的高嶺之花,私底下怎麼是這副模樣啊……
見她久久沒有動靜,那雙漆黑的眸子漫起一層薄薄的水霧。在微弱的光線下,漂亮的像是黑色的寶石。
書妤伸手撐在他的耳側,柔軟的枕頭陷進去一些。
她低下頭,慢慢地去吻他。
紀時槿順從地迎合她。
因為發燒,他的溫度很高,唇舌也在發燙。
灼熱的呼吸交織,紀時槿的睫毛劇烈的顫動著。
夜還很長。
…
宿醉的結果就是第二天起來頭疼欲裂。
紀時槿揉了揉眉心,感覺腦袋還是昏昏沉沉的。
腦海中忽然一閃而過零碎的片段,紀時槿猛地僵住。
“……”
喝醉時做過的事情像是幻燈片一樣在他眼前循環播放,紀時槿足足呆了幾十秒。
記憶從他和書妤擁抱開始,就慢慢走向了不可控的方向。
他下意識伸手摸摸嘴角,細微的疼痛提醒著他昨天並不是在做夢。
他真的和書妤接吻了。
漆黑的眸子裡一閃而過懊惱。
喝酒誤人,一點也沒有說錯。
不知過了多久,紀時槿慢慢站起身。這不是他的公寓,佈置很陌生。
他隱約記得好像是書妤把他抱……
紀時槿下意識地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已經被換過了。
大腦的思考變緩,記憶碎片中並沒有這段記憶。
“哈哈哈……”
窗外傳來歡鬧的笑聲。
紀時槿趿著拖鞋走到窗邊,他現在在二樓,前面正對著的是一個小花園,幾個熟悉的身影在有說有笑地交談著。
他的視角,正好能看見書妤。
她面對著窗戶站著,身上穿著一件條紋襯衫,內搭一條黑色吊帶長裙。
袖子挽起一小截,露出的小臂有薄薄一層肌肉。
她的手腕上戴著一塊名貴的表,在陽光下折射出光點。
夏天似乎在講什麼笑話,惹得高挑的女人也勾起嘴角,銀灰色的眸中露出點點笑意。
紀時槿完全移不開目光,她只要站在那裡,就能奪得所有人的注意。
書妤微微抬眼,就看見紀時槿扶著窗沿直勾勾地注視著自己。
冷漠的模樣和昨天看著她眼尾通紅的人簡直判若兩人。
書妤和他們打了聲招呼,抬腳朝著屋裡走來。
紀時槿身子一僵,忽然不知道該用什麼方式面對她。
她很快就上來,手裡還端著一碗熱粥。
“好些了嗎?”
紀時槿反應了半秒,才意識到她說的是自己的感冒。
“嗯。”他低聲應道。
接過她遞來的粥,紀時槿道了聲謝,態度疏離淡漠。
書妤嘖了聲,她抱臂,要笑不笑地看著他,“紀嚮導,該不會親完就不認賬吧?”
“……”
調羹碰撞到碗壁,紀時槿抬眼看向她,平靜道:“你想要什麼補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