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先生,您要是腺體不舒服可以去看醫生,”宋清和非常貼心地指了指對面,“您看,醫院就在這。”
謝知野:“……”
他看向書妤,反問道:“我的alpha就在這,我為什麼要去醫院?”
謝知野伸手去拉著書妤的手,又放輕了聲音,“可以嗎?”
被omega這麼乖巧又帶著點點引誘看著,書妤的信息素有些波動,她反握謝知的手,把他拉近幾分,冰涼的信息素慢慢覆蓋他。
對她的信息素太過熟悉,只是這麼一點,謝知野就有點腿軟。心裡又升起隱隱的滿足和喜悅。
心臟也軟趴趴的,輕輕一按就會留下手印。
宋清和的眸子徹底冷下來,他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旁若無人的親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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坨坨沒什麼大礙,就是誤食了橡膠管,好在宋清和一發現就送它來了醫院。
小鳥遭了罪,躺在書妤的手心有氣無力的。原本見到她都嘰嘰喳喳來著。
她正用手摸著坨坨的頭,忽然聽見宋清和溫潤的聲音,他說:“小姐交給我的公司,如今已經是強弩之末。恐怕……”
他沒有說完,書妤也知道意思。
她無所謂地往後靠了靠,“倒閉就倒閉,反正他丟給我的也是爛攤子。”
“老爺也是一片苦心,他是希望您能早日獨當一面。”
書妤冷笑一聲,“真希望我獨當一面就該把核心企業交給我。而不是這個什麼爛公司。我看只有等他死了,這書家才能交到我手上。噢,也有可能從哪裡冒出個私生子頂替我。”
宋清和嘆了一口氣,“小姐,他畢竟是您父親……”
書妤不滿地眯起眼睛,“宋清和,你到底站在誰那一邊?”
微微垂眼,濃密的睫羽遮掩住眸底的情緒,宋清和低聲道:“自然站在您這一邊。”
她滿意地哼了聲,想到什麼,又支著下巴開口:“標記已經消了,宋管家還記得承諾過我什麼嗎?”
“……記得。”
車剛剛開到車庫,書妤就察覺到了異樣。
裡面停了一輛陌生的豪車,書妤掃了一眼車牌,大概知道是誰來了。
宋清和也注意到了,他太清楚這是誰的車了,甚至在看到車牌的那一瞬他就泛起了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