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得傳出去說弟子不守規矩,不懂得尊老愛幼。”
松候眉毛倒豎,“狂妄小兒!”
如同汪洋般的靈力漫天蓋地襲來,像是海水,給人壓迫的窒息感。
哪怕有屏障隔著,圍觀的弟子們還是被這股靈力影響,臉色都不太好看。
原本以為眼前這個年紀輕輕的弟子,直面他這麼兇悍的靈力,早就跪倒在地。
可看見對方連眼睛都沒眨一下,似乎絲毫不受影響。
松候面色微變,祭出自己的本命劍。
他的劍招在修仙界佔有一席之地,和君衍之的劍招不同,他的劍法鬼魅陰險,如同毒蛇一般,稍有不慎就會被咬上一口。
招招致命。
只是幾個回合下來,松候的額頭上布著細密的汗珠,他卻連書妤的衣角都沒有碰到。
氣急攻心,他的劍法有些亂了。
書妤甚至連劍都沒有拔出來,像是逗老鼠的貓戲弄著他。
“長老,三招已過。”
話音剛落,書妤就原地消失,圍觀的弟子們甚至來不及眨眼,下一秒,她就出現在松候面前。
書妤勾了下唇,然後一拳重重砸在他的丹田。
松候疼得像煮熟的蝦一樣弓起身子,飛出幾米遠,又重重砸在透明的屏障上。
力度之大,甚至連屏障都出現了幾絲裂痕。
臺下鴉雀無聲。
他們甚至還沒有從剛才的撞擊聲中反應過來。
這個年紀輕輕的弟子,一招把長老打趴下了?
松候捂著腹部趴在地上,七竅滲血,他的眼前一片花白。
別人可能不知道,她那一拳,直接把他的丹田震碎,半身修為盡失。
書妤緩緩朝他走去,這次拿出了畫影,劍鋒懸在他的腦袋上。
“不……不,別殺我……別殺我……”
巨大的恐懼籠罩在他的心頭,松候此時也不顧自己的顏面,眼淚鼻涕直流,哭著向書妤求饒。
書妤半蹲在他的面前,語氣無辜,“弟子也很想放過長老您,可是這是生死臺啊。”
說話,手指微抬,懸在他腦袋上的畫影筆直刺下。
“噌——”
一道強悍的神識撞上畫影,長劍背景擊飛,插入了屏障之中。
書妤慢悠悠站起身,看向來者。
“掌門!”
來者正是絕世盟掌門——懷仁。
身著玄袍的男人落在松候身邊,目光筆直地看向書妤。
無形的威壓在釋放。
書妤依舊一動不動。
“懷仁尊者,您這是什麼意思?”
書妤臉上的笑意收斂,“這生死臺不是你們宗門獨創的比試。以往多少弟子想要求饒,你們宗門都我行我素貫徹‘只有一人能活著走下生死臺’。”
“怎麼,如今換成你們絕世盟長老,這規矩就不成立了?”
被她這麼一說,懷仁臉上也有些掛不住,可松候是他的堂弟,憑著這層血脈在,他也不可能坐視不管。
“書小友,今日松候他確實行事魯莽,不知分寸。不過你看在老夫的面子上,就放他一馬。絕世盟也不會再討伐你,你意下如何?”
書妤笑了聲,銀灰色的眸子徹底冷了下去,“若我說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