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初霽這才意識到自己裹著的浴袍直接散開了,他的耳尖通紅。
上下打量了下,書妤道:“你裡面怎麼還穿著衣服。”
而且這衣服……
透明的襯衫被水打溼,緊緊貼在身上,若隱若現,最是勾人。
更讓人移不開目光的,是他腰上那一圈銀白色的鏈子。
腰鏈啊……
眸色一暗,書妤把他拉了過來,好笑地問他:“傅初霽,你裝什麼純?”
一開始那樣扭扭捏捏,實際上連腰鏈都掛上了。
傅初霽伸手,手掌按在光滑的池壁上,把她整個人圈在了懷裡。
反問道:“姐姐不就喜歡純的?”
鹿笙那樣的,不是愚蠢到單純嗎。
書妤沒答,指尖下滑,勾住他的腰鏈,把他又帶過來幾分。
兩人幾乎鼻尖貼著鼻尖。
熱氣不斷上湧,不過一會兒的功夫,傅初霽的睫羽上就沾了些細小的水珠。
眼眸微眯,她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低笑,“詭計多端。”
心像是被羽毛掛了一下,傅初霽握住她的手,和她十指緊扣。
“學姐那天也聽到了吧。”
他說的是堆雪人時和鹿笙的對話。
他們的聲音並不小。
另一隻手慢慢地解開襯衫紐扣,傅初霽低著眸看她,“學姐對他做過的,我也要,還要比他多。”
“學姐,不會偏心吧?”
釦子全部解開,書妤看清了他腰間的細細銀鏈,閃著漂亮的銀白色澤。
書妤不得不承認,她被蠱到了。
*
書妤最後直接把傅初霽帶回了自己的房間。她一個人住,倒也不會被其他人發現。
“喝點水。”
她到了一杯溫開水遞給他。
傅初霽仰頭,溫熱的水滾入喉間,不知道想到什麼,他動作一僵。
溫泉的水,也是這個溫度。
不,還要燙一點……
傅初霽喝不下去了,把杯子擱在桌子上。
“學姐,我今天想睡在你這裡,可以嗎?”
他眨眨眼,用那雙漂亮的狗狗眼祈求地看著她。
書妤都還沒說話呢,他又可憐兮兮道:“我走不動了……”
輕嘆一聲,書妤頷首,“好。”
“我去給你拿衣服。”
酒店裡都備了睡袍,書妤把衣服放在他手邊,然後自己走進了浴室。
她的衣服也濺到水,穿在身上不太舒服。
見她走進去,傅初霽支起身子坐了起來,他從口袋了摸出手機,然後舉高給自己來了張自拍。
照片裡他眼尾紅紅的,嘴角也破了個口子,一看就是剛剛結束一場大戰。
他點開微,編輯,然後發送。
他貼心地設置為僅某人可見。
晚上十點。
鹿笙刷到了一條朋友圈。
標題是:學姐辛苦啦。
心裡生出一種不好的預感,鹿笙點開那張照片。
照片的背景,照片的人物,還有那些他刻意展示出來的細節都讓鹿笙心裡窩了一團火。
他憤怒地把手機砸了出去。
然後對著雪白的枕頭來了一套組合拳。
他簡直要被氣死。
傅初霽!
發完朋友圈的傅初霽神清氣爽,覺得瞬間腰也不疼了,腿也不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