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是調查,但一路上他們連人都沒有看到幾個,百姓們紛紛閉門不出,就連商鋪也關了門。
他們只能打道回府。
“王爺,臣今日四處查看了下,似乎得這瘟疫的人都不見了。”
太醫想要診斷出這瘟疫到底是什麼,就需要症狀,只是得了這瘟疫的,除了城外的死屍就沒有了。
而死屍已經腐臭太久,根本看不出來。
宋卿時單手擱在茶几上,杯中的茶水空了。旁邊的下人一看慢吞吞地走了過來,把茶壺抬起往他杯中添茶。
下人不著痕跡地瞥了宋卿時一眼。
書妤覺得不對勁,視線下移,便看見那侍從露出的手腕上佈滿了紅點。
她眼神一凜,幾步上前抓住了那人的手腕。
他反應很快,立馬對著宋卿時吐了一口口水。
“啪!”
摺扇被瞬間打開,隔絕掉了他飛來的唾沫。
只是這樣,下人依舊咧嘴笑了。
書妤一腳把他踹開,下人“砰”得一聲撞到了牆壁上。這樣的的力度死不了,那個下人卻吐了一大口鮮血。
脖子一歪,沒氣了。
太醫見狀連忙拉起宋卿時,“王爺,您要去沐浴,這瘟疫也不知如何傳染……”
送走宋卿時,太醫做好防護走到那個下人面前半蹲下,撩開他的衣服,滿脖子都是密密麻麻的紅點。
太醫開始研究。
書妤站在一旁,看著這瘟疫屬實有點眼熟。
【這有點像水痘。】
乘黃和書妤想到一塊去了。
水痘可以通過飛沫傳播,這下人肯定知道,所以才對宋卿時吐口水。
只是他不知道,水痘一般不會致死,尤其是對於一個年輕力壯的成年人來說。
那個下人嘴裡藏了毒藥,恐怕來歷也不簡單……
宋卿時把自己裡裡外外洗了個遍,比起可能傳染到瘟疫,他更加反胃得是那個下人濺過來的飛沫。
像是被汙濁附上,他洗得皮膚髮紅。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他今日帶的摺扇不是自己最喜愛的那把。
知府一聽說攝政王遇襲,嚇得魂飛魄散,鞋都來不及穿就急匆匆跑來。
“王爺,王爺您沒事吧?!”
知府滿頭大汗,看見宋卿時的時候渾身都在顫抖。
攝政王在他府上遇襲,按照宋卿時的性子,他恐怕活不過明日啊!
“王爺,這,這絕對不是臣安排的……臣對王爺的忠心天地可鑑啊,王爺……”
宋卿時還沒說什麼呢,知府就一個勁地磕頭辯解。
不過看他這副樣子,這個膽子,也做不出傷害宋卿時的這種事。
“主子,這是從那個下人身上搜到的。”
零遞上了一塊令牌。
書妤眸光一閃,黑金的令牌上赫然刻著‘萬雲’兩個大字。
“萬雲……”宋卿時手指摩挲著這塊令牌,斂著眸沉聲道:“會服毒自殺,還會愚蠢到把令牌帶在身上麼?”
知府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他心裡有猜測的對象。
宋卿時這次來湘城幾乎所有人都知道,這次暗殺,保不齊就是季家人安排的,他們想要讓自己當替死鬼……
那件事要是被知道了,季家一個也跑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