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朋自然沒能留下,好不容易書妤回了青丘,夭枝昀只想單獨和她待在一起。
礙眼的人走得越遠越好。
“可留了疤?”
夭枝昀枕在書妤的腿上,衣袍鬆垮,露出大半截光潔的後背。
白皙的肌膚上,有幾道粉紅的傷口。
書妤把玩著他如同冰絲一樣柔軟的長髮,安撫道:“過幾日就看不見了。”
夭枝昀聞言,半支起身子,裸露的線條流利,哪哪都精緻漂亮。
“若是這傷疤落在臉上,阿妤可還會喜歡我?”
不等她說話,夭枝昀又自顧自說道:“要是我真毀容了,那我絕對不會再見你。”
書妤眉梢微抬,好些好奇,“為什麼?”
夭枝昀湊近她,灼熱的呼吸在交織,他直勾勾地盯著書妤,薄唇輕啟:“我要阿妤永遠只記得我最好的一面。”
說著他的手慢慢攀附上書妤的肩膀,柔軟的狐耳刮過她的臉頰,夭枝昀慢慢吻著她。
書妤伸手扶住他的腰,以免他不穩掉下去。
“阿妤,我的傷好了……”
夭枝昀手指不安分地勾著書妤的腰帶,把細長的絲帶繞啊繞,順勢往後一扯。
束緊的腰帶鬆開。
他把它抽出來,慢悠悠纏繞在自己的脖子上,打了個漂亮的結。
書妤今天穿的是深色衣袍,腰帶是黑色。如今系在白皙的脖頸上,強烈的對比衝擊著視線。
夭枝昀半俯下身,雙手撐在兩側,微微昂起頭,露出精緻脆弱的喉骨。
他說:“我是阿妤的,阿妤想對我做什麼都可以。”
…
夭枝昀小半張臉埋在錦被中,雪白的狐耳抖得厲害。
“狐主的傷是怎麼來的?”
他的腦海白茫茫一片,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思緒已經斷線,被強烈的刺激衝擊,他能辨清她的話。
倒是被那個稱呼刺到,夭枝昀扭頭看著書妤,“不要叫我狐主……”
書妤俯下身,一點點親著他通紅的臉頰,低聲念他的名字,“夭枝昀。”
她的聲線音質偏冷,偏偏喊他的時候溫柔纏綿。
夭枝昀渾身一顫,腦袋昏沉。
“是左丘滿……哈…傷的我……他,他是西部魔族首領…修為和我一般高……”
白光閃過,夭枝昀稍稍回神,回應著她前面的問題。
書妤摟住他的腰,讓他支起身子,呼吸灑在他的後頸。“我聽說枝昀和他的仇有關情愛。”
她的語調淡淡,聲音沒有起伏,只是狐尾的動作並不輕。夭枝昀半張著唇,好半晌才回過神。
他轉過身抱著書妤的脖子,“他的妹妹心悅我,我不願,她就以死相逼。嗯…左丘滿一直認為她的死和我脫不了關係……”
“阿妤,疼……”
書妤掌住他的後頸,手順著脊背往下,摸到他微微凸起的傷疤。銀灰色的眸子情緒不明,“要我殺了他麼?”
她的聲線平淡,像是在說一句稀鬆平常的事情。
夭枝昀悶笑一聲,又覺得她這是在意自己,心裡甜滋滋的,像是裹了蜜。
他靠得更近,呼吸急促,“不用,別髒了阿妤的手。”
“阿妤,我不要其他兩個尾巴……”夭枝昀咬唇,眼淚控制不住往下流,眼眸失焦,卻還要要求這要求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