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年臉色潮紅,眼淚不受控制地落下。一半滾燙的臉貼在玻璃上,涼意不過一瞬,很快染上了溫度。
喉結滾動,他剋制不住發出一個個曖昧的單音節。
“書妤……”
兔子只是下意識喊著她的名字。
書妤的手緊緊扣著他的腰,呼吸也不順暢。雪白的觸手牢牢纏住他,輕攏慢捻抹復挑。
他的氣息更加不穩。
“外面在放煙花,俞年。”
大腦一片混亂的兔子根本聽不見她的聲音,全部的注意力都被掠奪。
直到書妤不重不輕咬了口他的兔耳,低聲又裝作不經意道:“樓下有人在看著我們。”
這話一出,俞年就一個激靈,急忙看向樓下。
傭人們擠在外面聊天,看煙花。
這樣的刺激太大了,俞年受不了,迫切地想要躲回去。卻忘記自己渾身都被禁錮得死死的。
他轉過頭,聲音帶了急切的哭腔,“不……小姐,會被發現的……”
話音剛落,樓下一個傭人像是感應到什麼抬起頭。
“!”
俞年頓時僵住,大腦一片空白。
情緒到了最高點。
書妤看著軟作一團的兔子,沒忍住親了親他的臉,“沒事,他看不見。”
傭人看著漆黑的窗戶,沒過幾秒就移開了目光。
俞年沒了一點力氣,只是窩在她的懷裡止不住地掉眼淚,“我討厭您……”
自知理虧,書妤一下一下揉著他的頭髮,非常誠懇道歉,“我的錯,下次不來了。”
可能。
這也不能怪她,誰讓兔子實在太好欺負了。
哭得通紅的眼睛,豔紅水潤的唇瓣,漂亮又軟乎乎的耳朵。
讓人忍不住想要再惡劣一點。
哭著哭著,他就窩在書妤懷裡睡著了。
還是書妤聽見他的聲音變小了,才反應過來。
怕他著涼,書妤把人抱到床上。裸露在的外面手臂一圈圈紅痕。難得讓書妤有些後悔。
正打算去拿藥給他上,手機就突然響了起來。
“喂?”
“小姐,您快看一下熱搜。”
心裡有了不好的預感。書妤滑開手機。
頂在最上面的是#書家獸人女婿#
只是看到這個話題,書妤眸色就冷了下來。
不過短短几分鐘,熱搜就被人撤了。
只是視頻已經流傳開了。
張子煬用來威脅她的那個視頻。
對方一看到熱搜急忙打了電話過來,“書妤,這視頻不是我流出去的。”
張家好不容易和書家敲定合作,他自然不可能在這個節骨點作死。
“你視頻哪裡來的?”
“俞明城給我的。”
“……”
書妤掛斷電話,她早該知道的。
她太忙了,倒是把這一家給忘了。
拿上外套,書妤連夜回了公司召開會議。
那個視頻,是那次他被下藥送到胖男床上。對方似乎想要記錄下來。
不是他的錯,他是受害者。
但書妤也很清楚輿論,哪怕他是受害者,也會有人把罪責強加到他的身上。去抨擊受害者,和加害者共情。
實際上,事實也和書妤想的差不多。
輿論把俞年和書家都推上了風口浪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