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妤盯著他,只覺得紀時槿彆扭到了極致。
嘴上這麼說著,手卻不受控制地抓住她的衣襬。望著她的眸中,淚花閃爍。
她嘆了一口氣,輕輕用指腹擦拭他溢出眼角的淚水。“騙你的。”
“書妤一生只會有一個嚮導。”
書妤把他擁進懷裡,“叫紀時槿。”
“……”
熟悉的氣息再度將他包裹,紀時槿抱著她的腰,心跳一聲比一聲響。
他的思緒全部被她的話打亂。
心臟像是泡在水中的海綿,吸著水分不斷地膨脹、鼓大。
“我知道你有必須和皇族聯姻的原因,”書妤斂眸,聲音低低的,“我說這些也不是為了改變什麼。只是想告訴你:我會一直站在原地。”
鼻子驀然發酸,一滴滴眼淚順著臉頰滑落。紀時槿收緊手臂,聲音沙啞乾澀,“書妤……”
如果你說的都是真的就好了。
如果嚮導對情緒感知沒有那麼敏感就好了。
從第一次踏進書妤的精神圖景,他就知道,進入她心裡的人,連腳印都留不下一個。
明明知道是這樣,紀時槿卻忍不住去相信。像是飛蛾撲火,甘之如飴。
“書妤,我不要你等我。”
我會自己走向你。
*
他們掉進來的地方很奇怪,只有高出頭頂幾十米的地方有微弱的光線照進來。
機甲的飛行功能已經損壞,無法從上面出去。
兩人只能駕駛著機甲往前走,不過走了幾百米,書妤就發現機甲腿部被侵蝕。
“我們要趕快出去。”
紀時槿用精神力在機甲腿部附著一層,藉以減緩機甲腐蝕。
大概是昨天書妤的威懾起了作用,一路上他們都沒有看見變異獸。
只是太過安靜,讓她心裡多了幾分警惕。
“書妤!”
見到他們的機甲,千渝立馬趕了過來。
“你們沒受傷吧?”
“沒有。”
書妤的視線落在跟在千渝後面的維曦身上,對方見到他們也有些意外。
“帝國軍校的人也掉進了這裡,我們走進來就看了她一個人。”千渝開口解釋道。
書妤收了機甲,和紀時槿一起下來。
她也沒過多在意,只是和千渝交換著情報,“我們操控機甲走了很久,並沒有找到出去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