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笙睡眼惺忪地走出房間,洗漱完畢就往對面走。這已經成為了他的習慣。
只是今天有點不同,剛到門口就碰見出差好幾天的回來的顧嶼白。
鹿笙眉毛一揚,“這不是書妤的別墅嗎,你來這幹什麼。”
顧嶼白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這話應該我問你。”
情敵相看兩厭,不過一會兒的功夫兩人就你一句我一句地吵了起來。
這種場面有的時候會發生幾次,每次的對象都不同。
只是兩人正吵著,忽然聽見窗戶被敲了敲。
玻璃制的窗戶上,傅初霽趴在那裡眼尾緋紅,眸光瀲灩地看著他們。
仔細看去,他的眼底得意又帶著挑釁。
哈出的熱氣在窗戶上落下薄薄一層霧。
看到他的那一刻兩個人表情大變,不是因為他,而是撐在他臉側節骨分明的手。
手的主人似乎也注意到了他們,扯著傅初霽的黑髮把他帶了進去,窗簾落下。
“傅初霽!”
鹿笙瞬間破防,幾步上去就要敲門。
顧嶼白雖然沒有表現的像他那麼明顯,但臉色陰沉的可怕。他去按大門密碼,卻一直顯示密碼錯誤。
他用膝蓋想也知道是誰改的。
別墅內。
傅初霽後背靠冰冷的大門上,觸及時他身子忍不住輕顫。
“你這麼喜歡被看?”
書妤捏著他尖尖的下巴問道。
傅初霽彎起眼睛,伸出手臂環住她的脖頸。
“我也不是故意的,誰知道他們會來……”
他話說得斷斷續續,末尾的咬字時輕輕喘了口氣。
書妤看破不說破。
傅初霽哼哼唧唧,像是被擼舒服的貓,發出聲音帶著鉤子。
他在這方面的能力一向不錯。
每次書妤都有點控制不住。
“學姐,它們好興奮啊。”
他在說觸手。
書妤輕輕“嗯”了聲,俯身在他耳邊說了一句話,傅初霽耳朵就騰得紅了個透。
*
下午傅初霽和鹿笙學校都有事,而書妤則忙著寫畢業論文。
出差了這麼久,顧嶼白總算得到休息的一天。
出差的這幾天,他的電話可沒少打。人在外地,心卻一直防著那兩個毛頭。
顧嶼白比他們大了五六歲,爭寵能力確實比不過他們。但他勝在那種成熟感。
他的身材是他們中最好的。
偏偏穿起西服來又滿是禁慾感,站在那裡時,疏離冷漠。
書妤抱臂看著他,顧嶼白在做晚飯,袖子撩到肘關節,露出的小臂肌肉線條流暢。
穿著圍裙站在那裡時滿滿人夫感。
書妤心念一動,站到他身側。
“只穿圍裙,應該會很漂亮。”
她忽得說出了這麼一句話。
顧嶼白手一頓,朝她看來一眼,低聲問:“你想看?”
“?”
書妤不敢相信這是一向保守的顧嶼白說出的話。
他似乎也不適應這樣狀況,耳朵到脖子紅了一片。
“好啊。”
…
手機驀然響了起來。
書妤單手接了起來,開了免提。
廚房的食材被掃到了一邊。
“學姐,聽說今天晚上有流星誒……”
他那邊很吵,大概剛剛下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