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散完步的俞年回到房間。
書妤今天公司有事,不能來陪他。
大概是她交代過,就算他的身份尷尬,這裡的醫護人員也沒有搞區別對待。
倒是比以前在俞家,更讓他舒心。
“嘟嘟——”
放在桌子上的手機震動,俞年伸手把手機撈過來。
是他加的一個群,之前聚會上面對面建的。
此時消息不斷跳動,速度之快,俞年快要看不清。
不過他還是敏銳地捕捉到了“書妤”兩個字。
俞年頓了下,然後慢慢地把消息滑到頂部。看見了那一張張照片。
上面的人他一個比一個熟悉。
深深的無力感襲來,俞年的手機砸到被子上。
他感覺自己似乎又掉進了無數個夜晚,身上的疼痛如同螞蟻一遍遍爬過。
所以說,有的時候話不能說的太滿。比如,‘有人是為我而來’。
結束一段不愉快的晚飯,書妤開車來了醫院。
病房裡的燈已經關了。
書妤放輕腳步,原本就是來看看他,待一會兒她就得回公司處理事務。
因為張子煬這個傻叉多出來的,要處理的事務。
“書妤……”
書妤腳步一頓,以為他這是在說夢話,卻沒想到一低頭就對上他折射著微光的眸子。
“還沒睡?”
“嗯。”
白皙的手從被窩裡探出來,勾住書妤的手指,俞年低聲開口:“今天在這裡休息,可以麼?”
書妤想了下,傻叉可以明天再處理。
“好。”
她一答應,俞年就掀開被子,要她睡進來。
“我身上很涼。”
從外面走進來,書妤身上沾惹了不少寒霜。
“沒關係的。”
不知道為什麼,俞年說完又低聲重複了一遍。
見他堅持,書妤也沒再推脫,躺進暖烘烘的被窩。
一躺下,一雙手臂就環住她的腰。
書妤愣了愣。
俞年抱住她的腰,靠得更近。熾熱的呼吸撲灑在她的頸窩。
柔軟的兔耳掃過她的下巴。
書妤伸手抱住他的後頸,手一下一下撫摸著他的腦袋。
她問:“怎麼不開心?”
懷裡的人沒有立刻回答。
半晌,俞年悶聲道:“沒有不開心。我只是,有點想你……”
俞年埋在她的懷裡。
聞到了冷冽的寒意,以及夾雜在其中的,淡淡的古龍香水味。
手臂慢慢收緊,俞年想要用自己的溫度覆蓋掉刺鼻的味道。
這還是兔子第一次打直球,書妤有些意外。手指捏了捏柔軟的兔耳,“我也很想你。”
俞年身子一顫,酥麻感從耳朵傳到心裡,他昂起頭,看著書妤。
原本想要說的話在看見她眼下淡淡的青色後咽回肚子。
“要是很忙的話,可以不用來我這的。我可以照顧好自己。”
“小姐總要我好好吃飯,那您自己有沒有好好吃飯?”
兔子語氣很輕,眼裡的關心快要溢出來。
書妤看得眼熱,捉住他的耳朵,很輕很輕地咬了一口。兔子忍不住紅了眼圈。
她笑了聲,“好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