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顧嶼白看了下腕錶,他並不打算長留,公司還有一堆事等著他處理。
所以那個老李的女兒一坐下,顧嶼白就淡淡道:“不知道我母親有沒有和你說過,我不行。”
“……?”
從咖啡廳裡出來,顧嶼白松了一口氣。
這樣的理由,他用了不下十幾遍。
每次效果都很好。
實際上,從小到大,顧嶼白對這種事情就不感興趣。在班上男生們討論哪個女生好看時,他已經開始學習掌管公司。
一直到現在,他對男女之事都漠不關心。
唯一有興趣的,只有漂亮到極致的手。
能讓他大腦興奮的唯一來源。
黑色商務車停在顧嶼白麵前,司機下來把門拉開,他彎腰坐了進去。
拿起筆記本擱在腿上,顧嶼白開始敲擊鍵盤。
他帶著一副金絲框眼鏡,兩邊垂下細細的鏈條。瑩白的光打下,細鏈投出的陰影像是在他臉上畫上的符號,神秘矜貴。
這個點,員工已經下班了。
顧嶼白忽然想到昨日臉頰的觸感,敲擊鍵盤的指尖停住,他罕見地在工作時分了神。
“學姐。”
書妤停下,傅初霽眉眼彎彎朝她跑了過來。
“我想著這個時候你可能回來圖書館,所以提前在這等你。果然,被我猜對了。”
只不過在距離她一尺的地方就停了下來,和她保持了安全距離。
“我今天考了高數,你猜……”傅初霽微不可見得頓了下,他的視線落在她的脖子上,那裡有一出抓痕,很淺,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猜什麼?”
他彎起眼,“猜猜我考得怎麼樣?”
語氣和平時一樣。
“有我輔導,應該不會差。”
書妤說這話時語氣沒有起伏,好像只是在說一件既定的事實。
傅初霽笑了聲,“那肯定。”
“明天我們班和漢語言的有一場友誼籃球賽。學姐有時間的話,可以來看我們嗎?”
說這話時傅初霽眼睛亮亮的,眸中滿是期待。
“什麼時間?”
“下午五點。”
那個時候她剛好下班。
“可以。”
“謝謝學姐!”他和書並肩走著,兩人捱得挺近。
手指不經意地碰到,傅初霽觸電般地往回縮,大概太過緊張,他不知道踩到什麼東西,身子就要往前傾。
還好書妤及時拉住了他。
捂住他手腕的手微涼,傅初霽心跳慢慢加快。
他慢慢地、試探性地去勾她的手。
她沒躲。
相反,她用手分開他的指縫,把手插了進去。
傅初霽頓時一愣,走路都開始順拐。
“學姐、學姐,”傅初霽乾巴巴地轉移話題,“你知道鹿笙嗎?”
“明天他也要上場。”
書妤頷首,“聽說過。”
傅初霽視線落在前方,“那次,我看見學姐給他撐傘了。”
“我沒有要質問學姐的意思,學姐想給誰撐傘都可以的,這是學姐的自由……”傅初霽聲音低了下去,“我不會不開心的,真的。”
乘黃:【奇怪,哪來的一股綠茶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