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乘黃都屏住了呼吸,讓任務者一開始就失敗的,讓他和傅初霽互相傷害的原因到底是什麼。
“叫小綠,它是一隻三個月大烏龜,是我唯一養大的東西。”
乘黃:【???就這,就這?】
書妤卻沒什麼表情,相反她眉頭顰得更厲害了。
這個世界似乎比她想象的要更崩壞一點。
他能為了烏龜就殺了任務者,甚至和傅初霽自相殘殺,說明在他眼裡人命如草芥。
當然,在這個扭曲的世界談人命無疑是可笑的。
書妤正了神色,那天她踩到的,應該是就是那隻。
但烏龜的生存能力很強,加上它堅硬的殼,不一定會死。
她記得很清楚,那操場拿出有一個下水道,肯定在混亂間它就是被踢到那裡面。
“抱歉,我不知道。”
鹿笙搖搖頭,“我也有錯,我不該把它帶到操場上曬太陽的。”
當然這只是因為是她,換作任何一個人,鹿笙都不會放過他。
男寢。
“傅初霽還不吃飯?”
“是啊,一天沒吃了。那天跑出去不知道是見誰,回來時失魂落魄的,一副失戀的樣子。”
“不會是書妤學姐吧,他們之前不是挺曖昧的嗎。”
“誰知道呢……”
儘管室友們放低音量,傅初霽還是全部都聽到了。
大概前幾天受到風寒,他感覺自己有些發燒了。但他也不想管,反正也沒有人在意。
室友們正說著,忽然又噤了聲。
過了一會兒,一個室友朝他走了過來,“那個,書妤學姐好像在樓下等你……”
原本闔著的眼慢慢睜開,傅初霽坐在椅子上沒動,半響才說了一句“我知道了”。
慢吞吞地換好鞋,穿好羽絨服,傅初霽才走下樓。
剛走出寢室門口,就看見說是在等他的人和一個面生的男生聊得真起勁。傅初霽差點被氣笑了。
“他來了,申請獎學金大概就要注意這些。”
“謝謝學姐。”
等到人走了,書妤才慢慢地朝傅初霽走了過去。
“冷不冷?”
傅初霽沒答,也沒看她,抿著唇就差把“我不想理你”寫在臉上。
他的臉色不太好,書妤默了下,伸手去要摸他的額頭。
傅初霽身子往後靠,擰巴著,一點也不想讓她碰。
書妤沒法,只好強硬地扯住他的手腕往外走。
“你幹嘛,我不認識你,你再這樣我要喊人了。”他嘴上這麼說著,身體卻很誠實地跟著她走。
書妤向顧嶼白請了一天假,他現在巴不得見不到自己,所以馬上就批了。
她把傅初霽帶回了自己的公寓,把他按在沙發上,然後就去翻體溫計。
這是傅初霽第一次來她家,四處打量著,像是巡視領地的野獸。
沒有男人的衣服,他抬起腳,鞋子也是女款。
傅初霽往後靠了靠,心中的煩悶消去了一點。
“量一下。”
書妤把體溫計遞給他。
“38.9ºc。”
她皺眉,“怎麼不去醫院。”
“才不去,反正也沒有人在乎我。”
書妤看了他一眼,神情很淡,“你不是都知道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