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穿著西裝,因為一離開公司就直接來了書妤這,根本沒有時間換。外套被細雨打溼,穿在身上不是很舒服。
書妤也察覺到了,一邊掌住他的後頸,一邊幫他把西裝外套脫掉。剩下一件黑色的西裝馬甲和白色襯衣。
室內開了空調,並不冷。
陸時硯眼尾通紅,素來冷漠的眸子翻湧著濃烈又熾熱的情緒。
他的唇瓣被親得殷紅。這麼半抬著眼看著書妤時,喉結攢動,禁慾又矜貴。
書妤見過一次他開會。
陸時硯坐在主位上,眸色冷漠平靜,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完美符合陸家鐵腕掌權人。
那種高高在上,與生俱來的貴氣。
和現在滿眼情愫,薄唇附著著一層水光氣喘吁吁的模樣大相徑庭。
要是他的助理在現場,恐怕都會懷疑老闆被什麼東西奪了舍。
冰涼的手套觸及陸時硯腿時,他睫毛顫了下。
無論多少次,他都無法適應書妤觸碰他的腿。他害怕書妤會露出和旁人一樣鄙夷嫌棄的目光。
他暴烈渴望著書妤的愛,又無法控制的為腿部殘疾感到自卑。
陸時硯忍不住抬手捂住她的眼睛,聲音嘶啞,“……別看。”
手指摸到襯衫夾,書妤頓了下,從喉間發出一聲悶笑,反問道:“別看什麼?”
指尖勾住襯衫夾的細繩,一拉,一鬆,“啪”得一聲,陸時硯頓時僵住。
緋色瞬間蔓延到他的耳朵。
明明是為了固定襯衫的,怎麼到了她的手裡,就……
他只覺得熱血上湧,整個人都在發熱發燙。偏偏書妤還要挪開他的手,饒有興致地觀察著。
陸時硯惱了,顫抖著手又迎上去吻她。只可惜她的手也不老實,這裡摸摸那裡掐掐,弄得陸時硯氣息不穩。
他的聲音很低,喘氣的時候像是低音炮在耳邊炸開,性感勾人。
抵著書妤頸窩喘氣時,陸時硯看見了她脖子上那還沒有消去的吻痕。眸子微眯,他把唇瓣覆蓋上去。
“書妤,他是誰?”
完全覆蓋掉那個吻痕時,陸時硯還是問出了口。
其實早在問她之前,陸時硯就把他的身份完完全全調查了一遍,那個小愛豆是書妤老師的兒子,從小在國外長大,時常來實驗室找書妤,兩人關係很親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