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見書妤沒有要說下去的意思,離辭沒再說什麼。
他坐起身,手上在平板上划著什麼,然後展示給她看。
書妤看著上面赫然寫著的兩個大字,原來他還去百度了一下。
“你昨天說的,是這個意思?”
現代人很多流行詞離辭並不是很懂,像是昨天她說完,他並不能馬上理解。
“你生氣了?”
她的聲音平靜。
離辭卻笑起來,“為什麼要生氣?我覺得這個詞很準確。只是有一點……”
他一步步走向書妤,“上面說只是為了相互滿足,我覺得不太對,因為我想要的不只是性。”
白皙的指尖慢慢抬起,離辭直勾勾地盯著她,“還有……”
指尖停在她的心口。
眸底漾起細碎的光,離辭環住她的腰,輕聲道:“別喜歡那個什麼白月光了,喜歡我吧,嗯?”
書妤臉上還是那副淡淡的神情,銀灰色的眸子明明注視著他,卻又像蒙上了一層霧,把所有的情緒很好地遮掩住。
她慢慢推開離辭的手,“離辭,你嘴裡的話究竟有幾分真假?”
呼吸停滯了一秒,離辭慢慢牽住她的手貼在自己的臉上,“真不真,你昨天還看不出來麼?”
“書妤,那可是我的第一次……”
*
“媽,你這是什麼意思?”
張成林打量著坐在椅子上慢悠悠喝茶的男人,道袍,是個術師。
“我不是說已經請了術師嗎,你還請一個幹什麼?”
徐麗用力地拍了一下張成林的背,“你懂個屁。”
她看了一眼坐在那的沈南,低聲道:“我聽說你找的是個女術師,女的能有什麼用,指望她抓到那惡鬼?”
徐麗對自己兒子做的事心知肚明。一開始她還覺得自己兒子給人當上門女婿讓自己抬不起頭,可是那個女人死了之後,自己兒子的事業步步高昇,現在她走出去村裡的人都要誇讚她的兒子。
村裡人說她會教,養出個這麼孝順的兒子。給父母又是買車又是買房,可把他們羨慕死了。
全然忘記之前他們是怎麼嘲笑她兒子的。
這樣的生活,徐麗可不想被那個死女人破壞。死都死了,還要來糾纏她的兒子。
沈南聽見徐麗的話停了下來,“夫人剛剛是在說女術師?”
沒想到被他聽到了,徐麗有些尷尬,“啊,是的。”
她陪著笑,“大師您不要生氣,我這兒子不懂事,什麼不三不四的人都請過來。我還是覺得您更有實力,您一看就是王牌級別的。”
是個人都愛聽讚揚的話,沈南眉頭舒展,露出一個得體的笑,“夫人過獎了。”
“只是這次出來,我是來找我的小師妹,想必夫人口中的女術師應該就是她了。”
徐麗笑意僵在臉上,“這我倒是沒有想到……”
“哈哈,我那小師妹性情古怪,還希望沒有冒犯到二位。”
張成林接了句,“我倒是覺得書小姐挺好的,”他又轉頭看徐麗,“媽,我的事你就別操心了……”
徐麗眼一瞪,凶神惡煞道:“少給我在這說這說那!我看你就是看上那女的了!看見女的就走不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