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勃兇悍的靈氣在剎那間就包裹了整間廂房,將屋裡的動靜全部隔絕。
書妤單手抱著他的腰,把他整個人都撈了起來,他像是海面漂浮的浮木,只有她是唯一的支點。
仰朋抱著書妤的脖子,下巴擱在她的頸窩,呼出的熱氣撲灑在她的耳邊。
余光中,銀灰色的尾巴擱在一旁。
想起他們都摸過她的耳朵尾巴,只有他沒有,仰朋克制不住伸出手。卻因為還在情慾中,沒有收住力道。
書妤‘嘶’了聲,“師父,尾巴都要被你揪禿了。”
仰朋放輕動作,一下下撫摸著她的尾巴,把蓬鬆的尾巴捋順又搞炸毛。也不知道怎麼想的,他抓住柔軟的尾巴尖尖,張口。
一股電流從脊椎骨往上,書妤頭皮發麻,扯著他的領子把人往後拉。正想要告誡他不要亂來,就看見仰朋無辜地把她的尾巴吐了出來。銀灰色的毛髮被水打溼,黏在了一起。
書妤微微眯起眼睛,“師父這麼喜歡的尾巴……”
“那就用它吧。”
……
這還是乘黃第一次沒有被關小黑屋,雖然是為了判斷氣運之子,但絲毫不影響它看得面紅耳赤,熱血沸騰。
它覺得自己現在亢奮地可以跑幾圈馬拉松,還不帶喘得那種。
【探測出來了麼?】
乘黃面不改黃色,【沒有,可能是姿勢不太對,宿主你再努力努力。】
書妤:【……】
她面無表情地把乘黃關進小黑屋。
滾燙的手環住她的腰,仰朋滿臉通紅,一雙溫潤的眸子含著淚意,“書妤……”
書妤看得眼熱,低下頭親了親他的唇瓣。
仰朋瞬間僵住。
他的意識已經恢復得差不多,能夠清晰感知到她落下的吻又輕又溫柔。
書妤失笑,“師父?”
喊著師父,卻做著欺師滅祖的事情。仰朋羞恥得無地自容,只能逃避般躲開目光。
她問:“師父的毒可解了?”
半晌,書妤的尾巴被勾了勾,仰朋別過臉,整個人都紅透。
“……還未。”
夭枝昀辦完事回來,就感覺了不對勁。
斯鬱面無表情地站在門外,還在兢兢業業地守著。
夭枝昀問:“阿妤呢?”
沒有人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