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
宋清和又重複了一遍。
“什麼?……”
“小姐。”
書妤笑了聲,“她怎麼樣了?”
“剛剛睡著。”宋清和視線順著她的臉下移,落到她的包著繃帶的右手。“您受傷了?”
注意到他的視線,書妤抬了抬手,“沒什麼大礙。”
宋清和擰眉,“您該叫我去的。”他當時要是跟過去,她和譚菱都不會受傷。
聽到這話,書妤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宋清和雖說是alpha,個也高,但渾身散發的氣質都不像是會打架的人。
於是她選擇沉默。
“既然譚菱沒醒,我就下次來看她。”書妤拍了拍宋清和的肩膀,“別擔心,譚家我已經處理好了。”
宋清和驀得抓住她的手腕,鏡架的金色鏈條晃盪。
她回頭,宋清和整個人揹著光,她看不太清他臉上的表情。“怎麼了?”
“我……”他停頓了很久,像是有很多話要說,落在她臉上的視線炙熱,他動了動唇瓣,最終只是道:“路上小心。”
“好。”
他靜靜地望著她背影,直到她走過轉角,徹底消失在視線中。
宋清和原地站了一會兒,剛剛轉身,就看見譚菱扒著門框做賊似的往這瞅。
“你下來幹什麼,傷口不疼了?”
譚菱默默地縮了回去。
等到宋清和走進來,她已經重新靠回了床上,一雙眼睛烏溜溜的直盯著他。
“想問什麼?”
宋清和把熱好的清粥放到小桌子上,掰開筷子,遞到她的手上。
“哥,你和書妤姐什麼關係?”
小姑娘狀似不經意問,實際上八卦兩字都寫在了臉上。
“我是她的管家。”
譚菱“噢”了一聲,垂著頭慢吞吞地攪動碗裡的粥,“她是不是那個人的女兒?”
宋清和動作一頓。
“其實那天,我見到他了。”
“什麼?!”
宋清和站了起來,臉上再也沒有溫潤的模樣,他臉色蒼白,眸色卻沉得能滴出水。他們都很清楚那個人代表著什麼。
被刻意遺忘,掩蓋的過去。
譚菱也嚇了一跳,眼淚啪嗒就流了下來,“那天叔叔說帶我見長輩。我沒想到是他,哥,這麼多年過去了,我看到他那張臉還是特別害怕……”
“……”
眸中一閃而過懊惱,宋清和抽了幾張紙巾遞給她,“抱歉,嚇到你了。”
譚菱搖搖頭,聲音哽咽,她抬起臉問他:“哥,……你是不是在做什麼事?”
“書妤姐她是無辜的。”譚菱抓住他的手,“那天要不是她救我,我可能就死了。”
宋清和斂眸,回握她的手。“我知道。她是無辜的。”
“我知道……”
聲音輕輕的,像是說給她聽,又像是說給自己聽。
興義學院迎來了一場大型考試,學生們叫苦連天,又不得不面對。
巧的是,書妤傷的是右手,握筆都握不了更別提考試。
在幾次嘗試用左手,然後被左手寫出來的字醜到後,她放棄了。
這個時候就該放小觸手出來,養兵千日用兵一時,她還記得其中有一隻觸手是拿過諾貝爾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