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寧不滿地撇撇嘴,“這個皇后有什麼了不起的,誰不知道現在掌權的是我們王爺。十九說是當了皇后,說不定地位還沒有我們王府的侍衛高呢。”
“你這不是嫉妒了吧?”
“誰嫉妒啊,她之前還不是說喜歡王爺嗎,嘴上沒個實話,難怪王爺會把她……”
餘光看見宋卿時從門外走了進來,王寧及時閉了嘴。
以往宋卿時發現這些人嚼舌根都是要處以鞭刑的,現在,他可沒有心思管這些。
季禮不知道為什麼忽然把婚事提前,還安排在了今天。
這麼急匆匆想要給她名分,不是怕有人來破壞吧。
宋卿時冷笑,心道他想倒沒錯。不管是明日,還是今日,只要他季禮敢辦婚事,就要做好失敗的可能。
“黑雀那邊準備的怎麼樣了?”
“回主子,一切準備就緒。季關建那邊,似乎也在籌備什麼。”
宋卿時面無表情地把護甲綁在手臂上,“他?不過是在做逃跑的準備。”
“既然要逼宮,季家的人便一個都不能放過。”
宋卿時滿眼冷意,當年他的母親喊冤而終,少不了季家人的推波助瀾,尤其是季關建。
這些年宋卿時和他也鬥累了,是時候做個了斷了。
逼宮的事,宋卿時從被移去太子之位時就開始謀劃了。季家人不承認他的母親,他就讓這天下改姓。
如今,也只不過是提前而已。
零牽來他的馬,宋卿時一個翻身便跨了上去。
他握緊韁繩,身體因為激動輕輕地顫抖起來。他等這一天等了太久……
皇城如今掛滿了紅絲綢,就連來往的宮人都穿了一身紅,為了慶祝皇帝大婚,他們可是下足了功夫。
所有人都沉浸在婚事的喜悅之中。
直到一聲馬蹄破空。
隨後,便是一陣接著一陣,如同戰場上敲響的戰鼓。
第一個看到宋卿時帶領軍隊入侵皇城的宮人,嚇得雙腿發顫,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攝政王逼宮!速速護駕!速速護駕!!!”
能這樣喊的只有極少數,大多數宮人在看到宋卿時騎著烈馬進宮時,更多了淡然。
從宋卿時開始攬政的那天起,聽你就預料到了會有這麼一日。
沒有了禁衛軍,宋卿時幾乎是不戰而勝。
而在宋卿時帶領軍隊出王府的那一刻,季關建就帶上一家往城外趕。只可惜,全部被等候多時的黑雀扣下。
謀劃了十幾年,宋卿時贏得毫無懸念。
他下了馬,一步步朝著婚房走去。
宋卿時沒想到,季禮竟然如此等不住,禮都沒有成就跑到了她的屋子。
滿心的嫉妒快要把他逼瘋,被憤怒衝昏頭腦的宋卿時一時間竟然沒有察覺到不對勁。
他幾乎是顫抖著手推開了婚房,紅色的帷幔已經落在,影影綽綽之間他看見了依偎在一起的兩人。
所有的憤怒、嫉妒、難過,還有夾雜在期間的委屈全部湧現出來。
他幾步上前,用力地扯開帷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