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妤找了一大幫人。
因為張子煬結婚了,所以她變本加厲奉還到俞年身上。
漆黑的巷子,滿身的泥濘,永遠得不到回應的呼救。
這是俞年的夢境。
卻清晰的像是真實發生過。
書妤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別怕,只是夢。”
“書妤,我聽說醫院下了好幾次病危通知書。”俞年很輕地笑了下,“那時候,我真的不想活下去了。”
“但最後一刻,我又改變主意了。你知道為什麼嗎?”
書妤很配合,“為什麼?”
俞年伸手抓住她的手貼到自己的臉頰,輕輕地蹭了下,“因為,有人是為我而來的。”
某種程度上講,他說的沒錯。
而他說的夢境裡發生的,都是原劇情的走向。
在原主對他做了那種事情後,俞年就徹底瘋了,不管不顧殺了原主後,就跳樓自殺了。
指腹摩挲了下他的臉頰,書妤故作不解,笑著問:“誰?”
本來就是情緒上頭說的話,真要他把名字說出來,俞年又不好意思了。
他垂下眼,臉頰有點紅。
“好了,醫生說你要好好休息。”
俞年沒吃幾口,就沒了胃口,書妤把盒子收了起來。
“小姐……”
“嗯?”
“能不能,”俞年停頓一下,暗紅色的眸中帶了祈求,“能不能陪我一會兒。”
似乎怕書妤拒絕,他接著道:“就一會兒。”
把被子拉上去,書妤俯身親了親他的額頭,“嗯。我不走。”
她的眼神溫柔。
俞年看了一會兒,就倉促地移開目光,伸手又把被子拉到最高,只露出暗紅色漂亮的眸子。
書妤被他可愛到了,唇角上揚。隨便找了一本雜誌,坐在病床邊看起來。
偌大的病房安靜下來,消毒水的味道蔓延。
俞年放下手,側著身子對著書妤的方向,靜靜看了一會兒,他慢慢閉上眼睛。
只覺得空寂的心在此刻無比充盈。她只是坐在那裡,俞年就覺得很安心。
睏意襲來,俞年徹底陷入了睡夢中。
書妤掃了他一眼,起身替他掖好被角。手上握著的手機不斷閃爍,一條條消息跳出來。
她有點煩,抬腳走出去。
此時俞家。
何慧失魂落魄地坐在沙發上,不明白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這個房子是書家的,希望你們儘快搬出去。”
張叔一板一眼,看了看手上的文件,“噢,還有車庫裡的那輛勞斯萊斯,也是書家的資產……”
越聽,何慧和俞明城的臉色就越難看。
“不是,張管家,親家他這是什麼意思?”
張叔冷笑一聲,“你們做了什麼自己不清楚嗎?竟然敢給我們姑爺下藥,你們怕是活的不耐煩了。”
何慧一聽‘姑爺’兩個字頓時坐不住了,“我們只是想要早點抱孫子,這有什麼錯?!再說了,俞年他不是沒事嗎?”
想到什麼,她不敢置信地問:“這些不會都是俞的意思吧?!那個白眼狼,我們白養他這麼多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