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保看見咖啡的logo,眼睛亮了下,連連對著書妤道謝。
圍觀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誰不知道書妤舔了張子煬幾年,讓她往東絕對不往西,又是買這又是買那。還有幾次大半夜被叫到樓下給他和他現女友買小雨傘。
說得難聽點,狗沒有她忠誠。
而此刻,她卻把給張子煬買的咖啡轉手送了人。
張子煬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書妤這麼做無疑是把他的臉面放在地上摩擦。他冷了臉,沉著聲線喊她:“書妤?”
臉色沉地滴墨。
書妤根本沒理他,只是走到一旁把跌坐在地上的獸人拉起來。
從她出現起,他低著頭,對周遭發生的一切都不感興趣。
無視眾人呆滯的目光,和張子煬快要殺人的眼神,書妤扯著兔子獸人往外走。
俞年從踏出酒吧,就輕輕掙開書妤的手。
長長的兔耳垂在腦後,俞年低著頭,沒有抬眼看她。“您是出什麼事了嗎?”
書妤也停了下來,她的視角,能看見他半掩著的,纖長的睫毛。
往下,是被酒水浸溼的單薄襯衣。
外面起了風,書妤瞧見他的身子在輕輕發顫。
許久沒聽到回應,俞年抬眼,她卻忽然靠近。
心猛地提了起來,俞年剋制不住想要往後退,卻又強迫自己站在原地。
肩上一沉,是她的大衣。
有很重的血腥味。
俞年這才抬眼,剛剛酒吧的燈光昏暗,如今站在路燈下,他才發現書妤臉上都是血。
路人看著書妤這副樣子,好心地上來問要不要給她叫救護車。
書妤搖頭,“我沒事。”
俞年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司機很快開著車來了,看到書妤的模樣差點要抬起來,“小姐,您,您您這是……”
書妤有些心累,這一晚上發生的事太多了。
她擺了擺手,“不提也罷。”
書妤拉開車門,坐了進去。等了半天也沒有看見俞年進來。
微微皺眉,書妤正想說什麼,司機像是察覺到她的疑惑,先她一步說道:“小姐,您之前說過,不讓先…他坐您的車。”
他這話還是委婉了,原話是:“這麼低賤的獸人也配坐我的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