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行啦,快去吧,先拍照,拍完照體檢,我在大廳等你啊。”
今天的人不是特別多,我看了一下,也就拍照這裡有人排隊,其他科室都沒什麼人,估計這醫院也就掙個體檢費錢,就算生病,誰又到這裡看病啊。”
大概在等了半個多小時以後,我就看到蘇晴急匆匆的跑了出來,她看到我趕緊跑到我的身邊,抱著我說道:“我體檢沒過,他們說我不能考駕照。嗚嗚嗚,”說完竟然哭了起來。
我一聽趕緊安慰著她說道:“怎麼體檢沒過,是不是剛才沒拿眼鏡,視力不行啊,”
她對我搖了搖頭,自己還在那裡不停的抽噎著。
那怎麼還有哪項體檢不過關呀,你四肢健全,頭腦發達,不應該不過的呀?難道這裡真查婦科嗎?”
她用很小的聲音又對我說道:“他們說我色盲?”說完比起剛才抽噎的更厲害了。
我一聽一下子站了起來,“什麼?你是色盲?”她抽噎著點了點頭。
我心想這怎麼可能啊,色盲的人都說眼裡只有黑白兩色,她那天買衣服,明明說喜歡紅色的,不喜歡那件綠色的,今天體檢怎麼說她色盲啊,搞錯了吧。
我蹲在她身邊,撫摸著她的膝蓋說道:“晴兒,你先別緊張,你跟我說說他們為什麼說你色盲啊,難道紅綠燈你分不清楚嗎,”
她委屈的擦了擦眼淚說道:“紅綠燈,我當然分的清楚啊,”
於是我扯著自己的褲子說道:“你看我這個褲子是什麼顏色啊。”
“你這不就是黑褲子白襯衣嗎?這個我再不認識,那我不是瞎子了嗎?”
於是我又指著牆上的條幅說道:“你看那個條幅什麼顏色啊,還有那個錦旗的字是什麼顏色。”
她指著說道:“那不是大紅色的條幅嗎,黃色的錦旗字體。”
於是我又給她挑了幾個主要的顏色,她都依依認了出來,她對幾種主色,都認得出來,就是那些什麼稀奇古怪的顏色說不上來,但是能感覺明顯顏色不一樣。
我趕緊在晚上搜了一下,她這哪裡是色盲呀,她這是色弱,按道理只要能認識紅綠燈,都可以學駕照的。
於是我對著她說道:“晴兒,你這是色弱,不是色盲,哪個說你色盲的,我現在過去,牙齒給她揍肚裡去,走,我帶你去找她。”
她拉住我的手說道:“要不今天算了吧,我回去買個那種圖冊好好看一下。”
這時我想起來了李鑫傑,這種情況他應該遇到過很多次啊,他一聽就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