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扯住了狼嗜的衣袖:“你快看看他,他受了好重的傷。”
狼嗜朝身後招了招手,立刻上來了兩個獸人將牧寒給抬走了,他輕輕拍著池月的背,安慰道:“他不會有事的。”
緊繃了許久的神經在看到池月的那一刻才鬆了下來,失而復得,狼嗜恨不得將池月帶在身上走。
“他的傷沒什麼大事,只要靜養兩天就好了,一隻幼狼居然能在那麼高的懸崖保住性命,以後一定是個很強壯的獸人。”大祭司誇獎道。
牧寒已經又重新化成了先前的樣子,蜷縮在池月的懷裡,生生阻斷了狼嗜想要抱池月的動作,還不忘自得地瞥了狼嗜一眼。
狼嗜記著他救了池月的恩情,也就沒同他一般計較:“我想三日後就舉辦儀式,今天的事我不敢想第二次了。”
“好啊。”池月笑眯眯地說,卻沒有給他一個眼神。
狼嗜只覺得池月從回來之後就好像哪裡不對了,可池月好像又和從前沒什麼變化,除了格外關注懷裡的這隻小狼。
“那我就先回去了,這三日我們就不能見面了。”池月抱著小狼離開,絲毫不拖泥帶水,也沒給狼嗜繼續問的機會。
狼嗜勉強放下心,只要舉辦了伴侶儀式,一切就成了定局,至於斷情草,以後再去尋吧。
“你還是要和他舉辦儀式。”牧寒有些酸地說,她之前的那些話怕都是哄他的。
“放心,成不了。”鷹灼和狐白應該已經達成共識了,想來要不了三天就會找來了,看來她很快就要換地方了,不過在哪裡都一樣。
這三日風平浪靜,部落裡喜氣洋洋的,大家都在為首領找到伴侶而高興,池月這幾日也收到了許多的東西,被他堆在洞穴的一角。
每次狼嗜託人送了東西來,牧寒總會去尋些更好的,非得將他的東西給比下去,池月都哭笑不得,只好讓牧寒將這些東西放回他的洞穴,免得都浪費了。
三日後,伴侶儀式如期而至,池月穿了一件白色的狐皮衣和狼嗜並肩站在祭臺之上,沒人知道,她的手腕處還纏了一條小蛇。
一陣古老的咒語從大祭司的口中念出:“好了,可以宣誓了。”
“狼嗜今日自願與池月結成伴侶,與她生命共享。”
狼嗜話音剛落,底下的人群就小聲議論起來。
“首領怎麼能用最高級的伴侶契約呢,生命共享,萬一那個小雌性出了意外,那首領豈不是……”
“是啊是啊,一般也就是將自己的力量分出去一些。”
大祭司雖然有些意外,但並沒有說什麼,看著底下的人群:“安靜。”
眾人齊齊看向今天的另一個主人公,池月絲毫不緊張,張口道:“池月今日……”
她手腕處的小蛇不安地蹭著她的皮膚,像是害怕她真的結了契,池月安撫地摸了摸他,心裡不停地算著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