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月早就在他念叨中一個人離開了,此時的街道上和她第一次再見到的一樣熱鬧,只是她沒有時間去逛,直直地朝著街道深處走去。
天劫之後,她的力量被限制了大半,如今只能使出十之一二的神力,可就是這麼一點的神力也夠她在這個世界橫著走了。
竹亭軒深處的那一座木屋果然已經在了,那人將阿婉認作了她,而且阿婉身上的女媧血脈淡薄,而此處則是柒染域中縣裡最濃厚的地方,有禁止打鬥倒是適合溫養身體。
她倒是費了一番功夫躲過了商序的法力檢查,池月並沒有準備先禮後兵,她直接踹開了木門,四處尋找著紫衣女人的下落。
竟然不在?池月微微皺眉,終於讓她在一個隱蔽的角落中找到了一個煞陣,以神族血脈蘊養已經死去的人靈魂,最後將那人的靈魂也一同獻祭就能讓人死而復生。
池月隨手招來一個靈木樹枝,乾淨利落地毀掉了這個陣法。
先前遮擋著裡面的陣法慢慢消失,一個瘦弱的小女孩的身影漸漸露了出來,她一直被取血,早就支撐不住地昏迷了過去,池月心中一急將人抱進懷中。
“阿婉,阿婉。”池月有些焦急卻也知道此時不該久留,抱起林婉就想出去。
“姐姐怎麼跑到這裡來了?”商序剛趕了過來就瞧見池月的懷中抱著一個瞧不真切的人,心中一酸,姐姐這是有其他喜歡的人了。
酸溜溜地說:“原來姐姐是來尋人了,我還以為姐姐是為了我回來的,原是我自作多情了。”
說完就直勾勾地盯著池月,見池月不解釋有些賭氣地轉過頭,但是耳朵卻豎了起來,心裡想著,只要池月開口解釋一句他就原諒她了。
沒想到等了半天都沒有聽到聲音,再次看過去,池月又已經沒了身影,她這是又丟下他走了,商序黑了臉扭扭捏捏地跟了上去。
池月一路給林婉輸送靈力,見她臉色好了一些才勉強放心了些,她還記得那個寒玉床,那可是療傷的好東西。
池月小心翼翼的將懷中輕的一隻手就能拎起來的林婉放在了寒玉床上,轉過頭就看見商序黑著臉看著她。
“這寒玉床是我好不容易尋來想送給姐姐的,姐姐怎麼能隨意就給別人用?還有這個藥材,也是我尋來給姐姐補身子的。”
見商序委屈的都要哭出來了,池月連忙摸了摸他的腦袋,輕聲哄道:
“我知道,阿序心中惦記著我,可是阿婉,也就是玉茗是我的好朋友,如果她受傷了我也會難過的。”
“那好吧,這次就看在姐姐的面子上給她用了,只是姐姐以後不能再把我丟下了。”
池月見達到了目的,拂上了商序的長髮,眯著眼睛說:“知道了,我們阿序啊最乖了。還有什麼補血的藥材嗎,我一起給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