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月剛出來就看到一旁虛弱的林清淮,心疼地扶住了他:“阿淮,你怎麼樣了?”
池月擔心極了,突然,她瞥到了林清淮一直背在身後的手,強硬地將它拽了出來。
林清淮的掌心已經血肉模糊了,晶石還在拼命地吸收著他的血液,池月想要將晶石取出來,可怎麼也拿不動。
“我沒事的,阿月。”林清淮想要將手收回去,害怕嚇到了池月。
池月不肯放手,眼淚不爭氣地流了出來,她輕輕吹著林清淮的掌心,安慰他說:“吹吹就不疼了。”
林清淮此時眼裡就只有池月一個人,他的掌心裡像有一隻小手不停地騷動著,勾得他心癢難耐。
他慌亂地收回了手,故作鎮定地說:“我沒事的。”
“你流了那麼多的血,怎麼可能沒事?”池月後悔極了,她不知道晶石的能量居然要靠血才能調動。
林清淮無奈地笑了笑,說:“我真的沒事,這個傷口很快就能恢復。”
他這真的沒有騙她,他雖然現在是人類了,但他的身體素質也不是一般人類可以比較的。
他只是沒有了異能和漫長的生命,但本質還是一個喪屍。
“救過來了,救過來了。”裡面的醫生歡呼起來,這簡直就是醫學奇蹟,快要腦死亡的人居然還能救回來。
池月看向站在一旁的李老,說:“您進去看看吧,我們還有事就先離開了。”
“等一下,你們還不能走。”李老神情嚴肅,剛才的林清淮的眸子因為擔心池月瞬間變成黑色。
墨國古書裡有過一段記載,是關於在墨國曆史上出現了近千年的國師消失前的最後一次描寫,和剛剛的場景吻合了起來。
“你究竟是什麼人,我剛剛派人去查過了,沒有你的身份信息,像是憑空出現的。”
池月剛剛邁出的腿停在了原地,她看向一臉嚴肅的李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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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雅君”痛苦得靈魂都在顫抖,實在是太疼了。
季雅君感受著自己的身體,太好了,她還活著。
她現在是在哪裡,“季雅君”的眼前一片漆黑,身體也難受得不行,她費力地睜開眼。
看到一道防盜門,“季雅君”瞪大了眼,這裡是監獄,那她該怎麼辦,她還能出去嗎。
她剛想爬起來,就發現這具身體渾身的骨頭都碎了,沒有一點站起來的可能性,她費力地向前爬著。
突然,她好不容易搶來的身體控制權被一個靈魂給搶了過去,生生將她擠壓到識海里的一處角落。
“你是誰,怎麼會在我的身體裡?”雷長風害怕地問,難道他要被一個孤魂野鬼給佔了身子嗎,他還不想死。
“你的身體,我進來了就是我的。”“季雅君”害怕被再一次趕出去,於是決定先下手為強。
她用盡全力擠壓著雷長風的靈魂,不停地和他撕扯著,兩人都想將對方趕出去,爭奪著一個破敗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