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陽……”女人有些不可置信,一雙含著秋水的眸子看著他。
刀哥已經等不及了,將女人拉到懷中親了一口,要不是之前要靠這個小子探路,他早就下手了,還是這個小子有眼力見,這種姿色的女人要不是末世他哪裡會有機會摸得到。
角落裡,女人冷眼看著他們的鬧劇,勾了勾嘴角,當真是一出好戲,等他們做完了該做的事,會有人親手送他們上路,女人想起記憶中救她的那個男人,臉色柔和了許多。
池月沒想到他們還沒動手就生了一場鬧劇,她走進來表面四處找著東西,實則將秦知禮弄來的那些炸藥布在了那些人的周圍。
她剛想離開,刀哥就帶著人將她圍了起來。
“小妹妹長得不錯嘛,要不要考慮跟著哥哥我啊!”刀哥調戲道,這個女人長得比他懷中的這個還要好,那身姿,那臉蛋,除了配他,其餘人都是浪費了。
池月本來想直接炸死他們的,可在聽到刀哥自稱哥哥時,臉色一下子就沉了下來,冷眼抬眸看了他一眼:“你找死。”
刀哥大笑起來:“小姑娘口氣倒是不小嘛,等你上了哥哥的床,哥哥讓你欲仙欲死。”
秦知禮本想躲在後面看池月究竟想要做什麼,聽到刀疤男的話,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他還沒來得及現身,就見池月拿出一把唐刀,面無表情地割下了刀疤男的頭。
溫熱的鮮血飛濺了她一臉,她眉目森冷,淡定地掃視了一圈,彷彿剛才殺人的並不是她,刀疤男懷中的女子早就被嚇得癱軟在地,恐懼地看著眼前和她差不多高的女子。
角落裡的女人心中一驚,眼見現在情形不對,立刻從小門逃了出去,今晚明明是她算計池月,怎麼會這樣?
池月並沒有發現這裡少了一個人,這一群人已經被她剛才的舉動鎮住了,一點也不敢上前,池月沒有搭理他們,轉身離開。
眾人見這個女魔頭出了門才鬆了一口氣,可下一秒,巨大的火花朝著他們襲來,將他們一起吞噬在這場爆炸之中。
秦知禮察覺出池月的不對勁,但他沒有貿然上前,一路跟著她回了家,池月回家後將身上的血跡反覆清洗了好幾遍,直到快要擦破皮才停了手。
浴球從她的手中掉落,她看向自己的雙手,顫抖著身子往牆角躲了躲,花灑被碰出聲響,秦知禮再也等不下去了,推開書櫃闖了進來。
少女並沒有關浴室的門,眼睛有些紅腫,在看到他之後,像小兔子一樣受到了驚嚇,蜷縮在浴室的一角,雙手不知道要護住哪裡好。
秦知禮被眼前的一幕衝擊到了,他以前不是沒有解剖過女性的屍體,明明以前都沒有什麼感覺的。
“我這就走。”他立刻轉過身,拉上了書櫃,背部靠在書櫃上平復著呼吸,忍不住在心裡唾棄起自己,秦知禮,她可比你小了整整七歲,你就是個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