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澤的眼神一下子變得著急起來,心中惴惴不安,月兒身上有他的玉牌,不會出事的,溪澤不停地安慰著自己,眨眼間消失在原地。
半刻鐘之後,雲川澤
“天池怎麼了?”溪澤腳步有些慌亂地向天池靠近。
天池周圍的靈氣暴漲,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靈氣旋渦,池水倒灌,將中間看不清身影的物體團團圍住。
“仙尊,我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一開始就只是靈氣濃郁了些,等我們發現不對勁的時候就立刻給您傳信了。”
溪澤怕這股靈氣傷到他,急忙讓他退下,隻身一人闖入了靈氣旋渦中。
遠在千里之外的池月最終還是孤身一人去了葬花谷,她握緊了溪澤給她的玉牌,便是知道危險葬花谷她也得去上一趟。
葬花谷中還是如她第一次來的一樣大霧瀰漫,只是這霧灰暗了些,池月小心地朝著之前的方向探索著,同時喚出了鮫凝鞭。
“桀桀,桀桀——”一陣悉悉索索的陰冷的笑聲從四面八方傳來。
池月已經不動聲色地運起了功法,警惕地看著四周:“出來吧,裝神弄鬼有什麼意思。”
“你果然還是來了呀,小公主。”女人的聲音尖銳刺耳,池月微微皺了眉。
一個紫衣女人從大霧中走了出來,額前長長的劉海遮住了她的半張臉,池月怎麼也瞧不清她的長相。
“是你?你把我引到這裡來又是為了什麼?”池月回憶著過去,她們也就只見過一面,有必要將她引過來此處嗎。
“小公主還記得我呢,那可真是我的榮幸。”女人陰陽怪氣地說。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池月,感嘆道:“真是一副美麗的皮囊啊!”
還不待池月反應,女人已經瞬移到池月的身邊了,她單手握住了池月的脖子,池月不停地掙扎著。
她慢慢用力將池月直接半吊了起來,同時不停地欣賞著池月的臉:“真美啊!不過很快就不是你的了。”
池月這時哪裡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她要殺她,可她全身的靈力都被禁錮了,一絲也運不出來。她掙扎著想要去拿玉牌,可一絲的力氣也用不上。
“為什麼?”池月的臉因為充血變得通紅,勉強擠出了幾個字,她已經缺氧了,視線一點點變得模糊。
“哈哈哈。”女人忽然大笑起來,不顧池月的掙扎,手一點點鎖緊。
就在池月覺得要斷氣了的時候,忽然鬆開手將她扔進一個極其複雜的陣法中,然後乾脆利落地劃破了池月的手掌。
隨著鮮血的流入,陣法上的圖案慢慢飄了起來,將池月牢牢地鎖在了裡面,陣法上金色的紋路變得煞紅,升起一縷縷的黑煙。
池月的嘴唇慢慢變白,她用盡了所有的力氣都掙脫不了半分,連拿出玉牌的力氣都沒有。
“別掙扎了,你逃不掉的,小公主。”女人眼底的興奮都掩飾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