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可能,謝翌安怎麼會陪著她一起回來。”她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語。
唐儀看不下去一直心高氣傲的成了現在這副模樣,寬慰道:“明珠,要不就算了吧,謝翌安不是好惹的,當初讓她替嫁已經是冒了極大的風險了。”
池明珠聽到唐儀的聲音,像是抓到了什麼救命稻草,死死地抓住了她的胳膊:“娘,你一定要幫我,我可是你唯一的女兒啊。”
唐儀沒有回話,池明珠見她的態度有所軟化,立刻哀求了起來:“娘,你就幫我這一次吧。”
唐儀閉上了眼,再睜開眼已經下定了決心:“等午宴後,你就會到你的房間,身下的事情交給娘。
等事情結束後,不管他們問什麼,你都一律說不知道,只管哭就好。”
“知道了,娘,我一切都聽你的。”池明珠高興了起來。
“娘,你說那小……”池明珠剛想脫口而出,就看到了唐儀警告的眼神,立馬改了口。
“娘,你說姐姐這是去哪裡了,怎麼還不過來?”
“不知道那丫頭爬到哪裡去了,娘已經派人去找他們了,應該很快就能過來。”
“將軍,夫人,小姐和姑爺來了。”池明珠一聽眼睛都亮了起來,直勾勾地盯著門口。
池月故意挽著謝翌安的胳膊,謝翌安受寵若驚,這一幕倒是深深地刺痛了池明珠的眼,她馬上都要從椅子上蹦起來了,多虧唐儀緊緊抓住了她。
池月嬌弱地行了個禮:“爹,娘,兄長。”
隨後歪著頭,好奇地看向池明珠,不解地問:“這位姐姐是,我怎麼在府中從沒見過。”
池明珠聽著她的茶言茶語,指甲都卡進了肉裡,疼痛使她清醒了一些,始終惦記著謝翌安還在這裡。
唐儀一直微笑的臉都有些僵了,勉強擠出了一個笑容,看著謝翌安解釋說:“這位是明珠的胞妹,只是當初剛出生的時候身體虛弱,這才一直在外靜養。”
隨後假裝貼心地拉了池月的手,繼續說:“你們姐妹這麼多年沒見,不認識到也正常,只是日後你這個做姐姐的一定要好好照顧妹妹。”
唐儀看向池月的眼神裡帶著一如既往的警告,從前她若是敢反抗池明珠一點,唐儀也是這樣看著她,然後私下裡斷了她的食物,就連一點殘羹剩飯都不給她。
餓的時間多了,小小的原主也就知道了不能違抗池明珠,每次都任她打罵,她的性格自卑敏感,自盡是她這輩子做過最勇敢的事了。
“妹妹?”池月高興的走到池明珠的身邊,在無人的角落裡狠狠地踩了她一腳,還不忘用力地碾壓著,池明珠忍不住驚呼出聲。
池月的表情內疚極了,連連道歉:“真是不好意思啊,妹妹,姐姐只是一時太激動了。”
池月將這句話咬得極重,從前池明珠欺負她時也經常這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