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月那一夜痛苦極了,她以為恩愛的夫君心裡想的一直都是別人,甚至將她作為了替身。
當蕭雲起醒後,知道了自己酒後亂性的事,用看髒東西的眼神看著池月,一言不發地離開了木屋。
在他離開後,池月花了好長一段時間才調整好心態,她恢復了以前的樣子,每日挖草藥賣錢,一個人獨來獨往。
日子平淡地過了下去,池月也慢慢放下了心結。
在一次賣草藥的路上,她還是碰到了容祈,容祈見她可憐,高價買了她的草藥,但他身邊的女孩子卻一直充滿敵意地看著她。
她不明所以,想著就見一次,也沒放在心上。
但這一次的事情卻讓楚嫋嫋深深地記在了心上,她害怕容祈會愛上池月,於是在夜裡來到了池月的住處。
“你是白天的那個女子,你要做什麼?”池月害怕地退到牆邊。
“不做什麼,只是要你的命罷了。”她扔出招魂幡,將池月的魂魄生生扯了進去。
池月痛不欲生,可她渾身都被禁錮住了,根本動彈不得,她不停地掙扎著。
突然,她聽到外面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是蕭雲起,她掙扎得更厲害了,想讓他看在以往的情分上救救她。
“嫋嫋,她不值得你髒了手,這種事還是交給我來吧。”
他接過招魂幡,放入許多的惡鬼,又施了一道符咒加固,防止池月掙脫出來。
池月呆呆地看著他看向那女子的眼神,嫋嫋,池月苦笑了一下,這就是他喊了整夜的名字。
池月不再掙扎了,她知道沒人會來救她的,那些惡鬼撕扯著她的靈魂,吞噬著她的精魄,她本該魂飛魄散的。
但楚嫋嫋不許,她的靈魂被撕扯出來又重新融合,痛苦永無止境。
楚嫋嫋喜歡把她帶在身上,讓她看著她和容祈恩愛,看著他們舉行道侶儀式。
她不明白她怎麼就得罪了她,讓她如此折磨自己,甚至日日夜夜,一刻也不願放過她。
她的靈魂在一次次撕裂縫合中逐漸虛弱,她對疼痛也開始麻木了,甚至祈求自己早些消失,那樣就不會痛苦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消失的,只記得眼前有一個很好看的男子放了她,她沒有記憶了,心性也變成了孩子模樣。
那人嘴角不停地流出血來,最後連五官中也沁出血,他摸了摸她虛弱到透明的靈魂,溫柔地說:
“去投胎吧,下輩子你會一生順遂,平安喜樂。”
她不解地看了他一眼,就被吸進了輪迴中,她不捨得朝他看了一眼,那人竟然慢慢消散在原地,嘴角還帶著笑意。
那人是傻了吧,他都要死了,還這麼開心。
池月入了輪迴,忘了一切。
接受完劇情後,池月才睜開了眼,她知道為何在看到蕭雲起時,身子會不停地顫抖了。
任誰是這麼痛苦的死法,怕是都恨不得將那些人拔筋剔骨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