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池月被君澤抱在懷裡,運著輕功最大速度地離開這裡。
“他們來了。”君澤表情嚴肅,他雖然做足了準備,但也沒有十足的把握,他有些後悔帶池月出來了。
池月這還是第一次碰到刺殺,還是有些緊張的,她老老實實地待在君澤懷裡,生怕讓他分心。
君澤很快就來到了一個無人的地區,一支箭直直地朝他射來,君澤抱緊池月,一個轉身躲了過去。
那人見沒有成功,準備讓所有人一起射箭,突然,一支箭朝他射了過來,他睜大了雙眼,死在了信任的人手裡。
很快,那些人就發現了不對,他們互相打了起來,暗衛也都出來圍在池月和君澤的附近。
剎那間,一支箭朝池月飛了過來,君澤慌亂地想要抱著她躲開,但那支箭還是擦傷了池月胳膊。
君澤迅速派周圍的暗衛一起參與進去,以最快的速度解決了他們,甚至活捉了幾個人。
君澤心疼地看著池月出血的胳膊,將她打橫抱起,池月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
“我帶你去看大夫。”君澤紅了眼眶,沙啞著嗓子說。
她看著君澤的神情,安慰地說:“我沒事,就只擦破了點皮,你先放我下來。”
君澤的態度很是強硬:“不行。”
君澤帶著池月一路朝醫館飛奔過去。
今日月華節,許多醫館都提前關了門,一家人過節去了。
君澤帶著池月找了幾條街,才敲開了一個早已休息的老大夫的門。
老大夫剛打開門,君澤就抱著池月跨了進去,輕柔地把池月放在了床榻上。
“你快來看看,她受傷了。”
老大夫還沒看清來人的身影,那兩人就進了醫館內。
他順手關上門,緩緩地走了進去。
“不知這位姑娘哪裡受了傷?”他看著躺在床榻上的池月,臉色紅潤,不像是受了傷的樣子。
“胳膊,她剛剛被箭給擦傷了。”君澤焦急地回答說。
箭,老大夫心裡一驚:“這老夫看不了。”
萬一他們是被人追殺的,他要是救了他們豈不是引火上身,他年紀雖然大了,可還不想死。
話音剛落,君澤的劍就架在了他的脖子上,語氣威脅地說:“看還是不看。”
池月沒有辦法,只好下了床,握住了他拿劍的手,把劍拿了下來。
“大夫,我們沒有惡意的,我這不過是他在練箭時誤傷的,不嚴重。”
老大夫還是怕君澤動手,於是忍著害怕替池月看了。
那傷早就結痂了,根本不嚴重,老大夫給她塗了點藥,叮囑說:“這藥每日塗一次,幾日便好了。”
君澤卻還不依不饒:“不行,你給她仔細瞧瞧,萬一有內傷呢?”
池月一聽,立刻鈴聲大作:“不用了,我沒事。”
“不行。”君澤這次倒是沒有聽她的。
老大夫沒有辦法,只好給池月把了個脈,池月整個人都不好了。
老大夫一會兒皺眉,一會兒又舒展開來,君澤著急地問:“到底怎麼了?她有沒有事?”
老大夫這才慢條斯理地鬆手:“她沒事,只是已經有了三個月的身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