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月並沒有回他,只沉默地站在原處,許久才道:“我累了,想早點休息。”
“好,那我明日再來找你。”鷹灼見她還願意開口就已經滿足了,急忙退了出去。
剛至門口,狐白就急匆匆地趕了過來,左右找著池月的身影:“你把她藏到哪裡去了?你答應我,我們一起做她的雄性,我才同意和你去的,現在你是想要反悔?”
鷹灼看著眼前智商不高的狐白,按了按頭:“沒有,她要休息了,你明天再過來。”
鷹灼其實自己也拿不定池月到底是不想見他還是真的累了,但是那都不重要,現在她在這裡,遲早有一天會接受他的,他們是天定的伴侶。
狐白有些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但也害怕貿然進去惹得池月不快:“那好吧,阮軟我已經帶回來了,你什麼時候幫我解除契約?”
幾天前,在見到池月之後,他就對一切產生了懷疑,暗中查了許久,才發現原來那個貌美的雌性居然是他曾經看不上眼的醜八怪。
他們狐族向來都是救命之恩以身相許的,她救了自己,自己肯定是要和她結為伴侶的,要不是那個阮軟欺騙他,他怎麼會之前沒給過池月好臉色。
對,就是這樣的,都怪阮軟,現在他已經將所有的過錯都推給了阮軟,他想著,只要他和池月解釋清楚,池月一定會原諒他的。
而且他有沒有對她做什麼,對她下手的是鷹灼,而且看樣子,鷹灼好像還並不知道池月就是那個救了他的人,那他有什麼資格和他擁有同一個雌性。
狐白想著心情就好了不少,連頭顱都抬得高了許多,鷹灼心中狐疑,面上卻不顯露半分,照舊送了狐白離開。
待兩個人都走了之後,牧寒就現了身,隨手在洞穴處佈下了結界,鷹族世代生活在海面之上,有無數不為人知的手段,還是小心為上。
“我明明救了他們,可他們卻恩將仇報,甚至不惜為了阮軟想讓我被折磨致死,我想要報復他們,你會不會覺得這樣的我很壞?”
牧寒見過溫柔的她,狡黠的她,還是第一次見到睚眥必報的她,可他只覺得這樣的她很可愛,牧寒搖了搖頭:“是他們先傷害你的,就算你不動手,我也會幫你動手的。”
“這還差不多,不過這件事我想自己來。”池月有些傲嬌地說。
“好,不過你不能再自己冒險了,有什麼事可以告訴我,我去做。”牧寒不放心地叮囑道,今日是真的嚇到他了。
翌日,池月是在牧寒的懷抱中醒來的,昨晚上,牧寒就真的只將她抱在懷裡睡,一點不規矩的舉動都沒有。
可牧寒哪裡是真的沒有反應,他不過是害怕自己會失控傷到池月,更害怕池月會懷上他的孩子,就這麼強忍了一夜,偏偏懷中的小雌性還動個不停。
池月剛起身鷹灼和狐白就尋了過來,牧寒立刻化成了一條小蛇鑽進了池月的衣袖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