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交代給你的事情查的怎麼樣了?”謝翌安神色不明。
謝望津立刻受氣了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一本正經地回答道:“還沒查到,將軍府裡的人不敢透露半分,每次聊到嫂子,他們都會害怕地轉移話題。”
“池家那幾個公子哪裡也沒有消息嗎?”
“那池家最小的公子倒是在喝醉了後透露了一絲消息?”
“快說。”
謝望津還沒見過他兄長這般著急的樣子:“那個,哥,我那個消息得來的也不容易。”
“庫房裡的東西你隨意挑上一件,除了那隻鐲子。”
謝望津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立刻將自己知道的都說了出來:“從那池子軒的口中得知,嫂子應該是池明珠的庶妹,至於其他的,池子軒知道的也不多。
只知道將軍夫人狠毒了嫂子的母親,連帶著嫂子一出生就不受將軍府的待見,因為是個女兒,這才勉強活了下來。”
謝望津越聽心裡就越難受,她從小沒了娘,又在那些人的打罵下長大,能活到現在已經是個奇蹟了。
偏偏就是在這樣的環境下,她還能保持純真和善心,他倒寧願她不要這麼替別人著想。
“性命,年齡呢?”
“這,年齡應該比池明珠小一歲,應該還差幾個月及笄,至於名字,他們都一直叫她……”
謝望津嚥了咽口水,躲閃了視線,不敢繼續說下去。
謝翌安閉上了眼,做了心理準備,睜開眼看著他:“說吧。”
“他們一直叫嫂子小賤人之類的,說她一出生就剋死了她娘,連她爹也不喜歡她,她為什麼還有臉活著……”
謝望津說地聲音越來越小,連呼吸都停滯了。
“嘭”地一聲,不遠處的一座假山轉瞬之間化成粉末。
“哥,這些不是我說的,你要替嫂子報仇可千萬別牽連到你無辜的弟弟。”
謝望津害怕地躲到了秋雲的身後,都沒注意到秋雲臉上的一絲瞧不起。
謝翌安深吸了一口氣,說:“這件事繼續查下去,有什麼消息立刻向我彙報。”
“知道了,哥,那個我聽說你前幾日得了一匹汗血寶馬。”
“我身體不好,那馬放在我這裡也是浪費了,就送給你了。”
謝望津在心裡撇撇嘴,他還身體不好,也就騙騙府裡的那些人。
謝翌安回了房裡,看著趴在床上不舒服亂動的池月,被子已經掉了大半,她的後背都露在了外面。
謝翌安先前只想著給她處理傷口,如今看見這副春色,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他在心裡暗罵了自己一頓:“謝翌安,她還只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孩子,這你都能有那些齷齪的心思。”
心裡的另一個小人跳了出來:“她是你的妻子,你們遲早是要在一起的,現在想想又怎麼了?”
謝翌安掙扎著給池月蓋上了被子,就算要發生什麼,也不該是現在,她還沒有及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