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必須跟我回去。”溪澤此時冷靜下來,也發現了池月脖子上的鎖靈珠已經不見了,反而多了一塊五彩石。
那石頭他曾經見過,一直掛在月兒的脖子上,從來沒見她摘下來過,看來她回去過了,只是不知她記起了多少,又是否還記得他。
池月現在好不容易摸清了點事,哪裡肯和他回去,她有預感,這趟旅程結束,她或許就能理清這些年發生的怪事了。
“師父,你就讓我留下來吧,我保證接下來一定會小心的,而且不是還有你在嗎,你不會看著我出事的對不對?”池月軟了嗓子。
溪澤的態度也軟下了一些,罷了,他從來就拿她沒有辦法,他還是寸步不離的好。
“你把這個帶在身上,記住無論什麼時候都不能取下來。遇到危險直接捏碎就好,我會及時趕過來的。”溪澤拿出一塊玉牌遞給她。
池月恭敬地接了過來,小心翼翼地揣到了懷裡,這可是保命的寶貝,隨後看向溪澤笑著說:“謝謝師父,師父,你的臉怎麼紅了,是剛才靈力用多了嗎?”
溪澤輕咳了一下,心中不停地念著清心咒,臉上的緋紅這才退了一些,池月還想摸摸他的腦袋,被他不動聲色地躲了過去:“無妨。切記萬事小心,有什麼事直接找我。”
“知道了師父,你都說了好多遍了。”
池月偷偷從乾坤袋中拿出一根玉簪,像獻寶一樣遞到了溪澤的手邊:“這是弟子先前在夜市上瞧見的,只覺得和師父很是般配便買了下來,還望師父不要嫌棄。”
溪澤的眼神一直注視著她,溫柔永久,只是池月一直低著頭並沒有瞧見。
他伸出手輕柔地用指尖捻起玉簪,有些溫涼的指尖觸碰到池月柔軟的掌心,像是在她的心裡偷偷撓了一下,她飛快地收回手,故作無事發生。
池月啊池月,你是瘋了嗎,居然剛才對著你的師父有了這種念頭,且不說這是你的師父,你們可是兩個世界的人,怎麼能產生羈絆呢。
池月有些尷尬地笑了笑,她不知道的是,面前的這個人早就在寬大的衣袖中攥緊了手,眼神也變得深沉,只是怕嚇到她,半遮著眸子。
“師父可以送我回鹽海城嗎,我若是許久不回去,師兄可能會著急。”池月並不是不能一個人回去,她只是不想見海陵,也不想接受他們的詢問。
溪澤一眼就看出了她心中所想,兩人瞬間消失在了原地,池月以往每次和他在一起都是御風而行,還不知道他有這等法術。
眨眼間,池月就回到了客棧中,而溪澤已經不見了身影,寒楓一直在客棧門口等著她,見她回來急忙走上前。
“你去哪裡了,叫我好找。”寒楓每每見到那張熟悉的臉,責怪的話又說不出口了。
“我回了碧水宮一趟,是發生什麼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