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南洲現在最聽不得就是池月趕他走,他想過池月見到他會生氣會憤怒,唯獨沒有想到她會這麼平靜,就像是對一個從來沒有見過的陌生人一樣。
他著急地抓住了池月的手腕,他的手還有些涼,讓池月忍不住縮了一下。
盛南洲以為她現在連他的觸碰都開始反感了,心臟驟然疼了一下,可是他還是不願意鬆手:“阿月,別趕我走。”
盛南洲的聲音裡帶著哀求,他的眼眶微紅,耳尖也因為低溫凍得泛紅,看著好生可憐。
池月勉強壓下了心中的心疼,掙脫開了他的手:“你先去洗個澡吧,穿著溼衣服會著涼的。”
盛南洲見池月沒有再堅持讓他離開,眼底的緊張也放鬆了些,立刻鬆開手:“好,我這就過去。”
盛南洲洗得很快,這裡並沒有適合他的衣服,池月只好找了一件買大了的浴袍給他穿上。
現在正值嚴冬,屋外的天不到下午五點就已經黑了,盛南洲巴不得天黑的再早一些,這樣阿月就只能讓他留下來了。
果然,池月見他又沒有衣服,天又黑了,也就沒有再提讓他離開的事。
盛南洲主動將晚飯給包攬了下來,但這裡沒有什麼食材,只好做了一個簡單的三明治。
池月在這裡待了幾個月,也勉強接受了這裡的飯食,飯後,她給盛南洲抱去了一床被子,她將被子扔到床上:“明天天晴了你就走吧。”
還不等盛南洲開口,池月就轉身離開了,盛南洲好不容易進來了,怎麼可能會乖乖地出去,他肯定是要在這裡賴下來的。
夜晚,雪越下越大,這裡本來很少有雷電的天居然開始打起了雷。池月害怕地縮到了被子裡,不敢動彈。
盛南洲本來已經快要睡著了,被一陣雷聲給叫醒了,他心裡直覺不好,阿月最是害怕打雷了。
盛南洲連忙起身敲響了池月的房門,雷聲將敲門聲都掩蓋了,屋裡的人什麼反應也沒有。
盛南洲心裡急得不行,直接撞開了池月的房門,藉著一道閃電的光,他看清了躺在床上的女孩。
她害怕地蜷縮在一起,雙手緊緊地握住被子,將頭埋在被子裡,一動也不動。
盛南洲立刻上前將池月從被子裡撈了出來,害怕她長時間悶在被子裡缺氧。
一陣雷聲響過,池月害怕地抱緊了盛南洲的腰,慌亂之間,本來就有些小的浴袍帶子散開了,只是現在的二人還什麼都沒有發現。
盛南洲現在一心撲在池月的身上,完全沒有發現池月身上的異樣,他潛意識裡也不願再想起那件事。
他輕輕拍著池月的後背,低聲哄著:“乖,別怕,我在這裡。”
“盛南洲。”池月的聲音裡還帶著哭腔,眼角的淚水蹭到了盛南洲的胸膛,一時間,盛南洲的動作僵在了原處。
他的浴袍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完全敞開了,他們之間現在就只剩下池月的一層薄薄的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