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嗎,我有些餓了。”池月有些無奈地說,她著實沒想到牧寒會在這種情況下知道她懷孕的事,她現在真怕牧寒下一刻就將她給帶走了。
“沒事,我這就去烤肉。”牧寒轉過身去,背影透露出一絲的慌亂。
池月不解地看著他的背影,她都準備好了,結果就這?
牧寒照舊將肉撕成了小塊,穿在一根籤子上慢慢烤著,心思卻早就不知道飄到哪裡去了。
在他看到孩子的第一反應是害怕,隨後才慢慢緩過心神,他不敢想,萬一那是一窩蛇蛋,他該怎麼辦?
雄性蛇族獸人三月便能成年,之後就會去流浪,萬一那真是一窩蛇蛋,他該怎麼和池月開口,但好在那是一個小雌性。
不過現在他們有孩子了,就不能一直住在潮溼的洞穴裡了,其實之前決定和池月在一起時他就已經開始另尋住處了,只是現在可能時間要更緊些。
還有就是,他一直一隻獸流浪,根本就不知道怎麼樣帶孩子,池月又和這裡的雌性都不一樣,明日他就去這個部落裡好好看看雌性是怎麼帶孩子的。
池月看著他肉都要烤糊了,還心不在焉的,也不知道到底想了些什麼,這麼出神。
她伸手從牧寒的手中接過已經烤得有點糊的肉,腥味少了許多,勉強下嚥:“想什麼呢?”
池月隨口問道,沒想到牧寒卻像是被戳穿了小心思一樣差點跳了起來,輕咳了一聲:“沒事,就是想我們之後去哪裡住?”
“先前的洞穴就很好啊,沒有人打擾很安靜。”池月不在意地說道,除了不能自由出入,好像也沒什麼缺點,但那樣的話,牧寒出門,她一個人也更安全點。
要是出門,大概率也是和牧寒一起,這個世界部落之外到處都是流浪獸,她一個人出門是不要命了。
牧寒的眼神有些躲閃,只反駁道:“不行,那裡太潮溼了,對你的身體不好,而且……”
牧寒這才發現自己差點一時嘴快給說了出來,急忙住了口,池月有些壞心思地問道:“而且怎麼了?你說啊。”
可任憑她怎麼追問,牧寒的嘴都嚴絲不漏,一句話也不肯多說。
另一邊,鷹灼將狐白拉去了一個空曠的,遠離池月的地方。
“你剛才叫她什麼?”鷹灼不死心地問,他不敢,也不想接受這個事實。
狐白有些看笑話一樣看著他:“你不是都已經聽到了嗎?她就是池月啊,那個被你用來討好阮軟,差點親手殺了的池月啊。”
鷹灼的眼神隨著他的話一點點變暗,下一刻,一隻利爪就朝狐白襲去,狐白的等級比他低了不少,根本躲不過去,生生受了這一擊。
“你都是騙我的,對不對?你想讓我放棄她,然後一個人霸佔她,對不對?”
狐白吐出一口鮮血,看著眼前發瘋的獸人卻絲毫不害怕:“騙你?你那麼聰明,其實早就猜出來,不是嗎?你只是不敢承認,當時的事可都是你一個人做的,和我可沒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