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想切斷和令牌的聯繫,繼續調查已經有一絲線索的事情,但又鬼使神差地聽了下去。
他聽到了池月的哀求與痛苦,他的心臟也痛得窒息,一遍遍念著清心咒,但池月那副掛著淚的模樣還是刻在了他的腦海。
甚至聽到她說起蕭雲起和那個所謂的阿山哥都嫉妒得要命,他們憑什麼讓她傷心。
當那一滴滾燙的淚珠滴落到令牌之上,他的靈魂也被那一滴淚珠給灼傷了。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再也控制不住地尋著令牌的方向飛奔而去。
池月淚眼矇矓,看向眼前突然出現的熟悉的身影,忍不住地撲進了他的懷裡,緊緊地抱住了他的腰。
容祈暴虐的情緒一下子被撫平,他靜靜的站在原地,一點也不敢動彈,直到胸前的衣服都被小姑娘給浸溼了。
小姑娘哭得快要喘不上來氣,他拍了拍她的後背,安撫她說:“我就在這裡,我不走。”
池月搖了搖頭,小手還是緊緊地抱住他:“我不放。”
兩人就在原地站了許久,池月才放開了他,小臉還紅撲撲的。
容祈拿出一塊上好天蠶絲織的手帕,輕輕擦拭了池月的眼淚。
池月還有些生氣地撇過了頭:“為什麼還要來找我,你不是裝作不認識我了嗎?”
容祈皺了皺眉,他現在已經能確定他丟失的一部分記憶和池月有關,他不知道要怎麼解釋:“我……”
池月見他不說話,推開了他:“你如今是仙人,不是我一個村姑能攀得起的。”
容祈見她這般模樣,心急如焚,嘴角慢慢沁出了血。
池月本來還想繼續刺激他,讓他突破那魔君給他下的禁制,見他吐血,連忙阻止他繼續想下去:“我不要你解釋了,你別嚇我。”
容祈看著眼前擔心他的池月,她的身影和記憶中的慢慢重疊,他沙啞著嗓子喊了一聲:“阿月。”
池月見他恢復了記憶,用手幫他擦著嘴角的血,容祈握住了她的手:“我沒事。”
池月立刻就將手抽了出來,容祈如今恢復了全部的記憶,自然也想起了他受傷的那一晚,那晚的她是多麼的迷人。
他努力壓抑住翻滾的情慾,解釋說“我沒有想要騙你。當時我確實是丟了記憶,被你撿了回去,後來恢復了一些,怕你擔心才沒告訴你。那晚是我的錯,我不該……”
池月怕他說出那晚具體的情況,連忙捂住了他的嘴,兇巴巴地威脅他說:“不準再說了,不然我不理你了。”
容祈看著她慢慢紅起的臉蛋,勾了勾唇:“好,我不說了。”
池月這才反應過來她現在整個人都撲到了他的懷裡,像是投懷送抱的。
池月爬起身子,不再看他:“你還沒告訴我,你姓甚名誰,家住何處,有沒有……”
池月頓了一下問:“有沒有娶妻生子?”
“容祈。”
池月抬頭看著他的,他又重複了一遍:“容祈,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