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澤聽到意料之中的話,閉了閉眼,又不死心地問了一句:“昨夜小池子去哪了?”
“小池子?”李公公被他問迷糊了,這關小池子什麼事,但還是回答說:
“小池子昨晚一直在門口守著,她不敢進來,直到奴才回來才去休息的。”
君澤徹底沒了妄想,那果真只是一場夢罷了,小池子怎麼可能突然從太監變成女人呢?
他閉上了,有些乏力地說:“你昨夜一夜沒有休息,讓小池子過來服侍吧。”
李公公的表情有些為難,艱難地開口說:“陛下,小池子昨夜感染了風寒,請了三天假。”
“風寒。”君澤立刻就不鎮定了,他壓抑住現在就去看她的心思,沉聲問:“可派太醫去瞧了?”
“沒有,小池子說是老毛病,只去太醫院抓了點藥。”
君澤聽完就想派太醫去看看她,但他強壓下心思,不行,太后若是知道了。
“那就好,你讓她多休息幾日,不必急著來當差。”
“啟稟皇上,太后派人催您過去。”
君澤臉色瞬間陰沉:“知道了,朕這就過去。”
他看向李公公:“你回去休息吧。”
李公公擔心地看著他:“陛下,還是老奴陪您去吧。”
君澤起身,立刻有小太監進來幫他穿衣服,他看著站在一旁的李公公,心裡嘆了口氣:“不用了。”
皇上發話了,李公公就算再擔心,也只好離開了:“老奴告退。”
小太監們動作很快,君澤很快就恢復了以往的樣子,他抬腿往壽康宮走去。
“擺駕壽康宮——”
壽康宮裡,德妃正在向太后訴苦:“姑姑,都到那一步了,陛下他寧願自己解決,都不願意碰我。”
太后看著哭成淚人的德妃,瞧著她不爭氣的樣子,嘆了口氣。
就在這時,宮人傳訊道:“皇上駕到——”
德妃這才害怕起來,立刻躲在太后的後面。
以皇上的性子,他要是知道這件事是因為她,她怕是不死也得扒層皮。
以前不是沒有妃子去勾引過皇上,但她被杖斃了,這也是皇上從來不碰她,她卻不敢說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