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澤感受到了池月的關心,開心地把一杯茶都喝了下去,雖然這茶不如宮裡的名貴,但卻是她親手倒的。
“那人可是惹到你了?”君澤沉著聲音問。
池月小酌了一口茶:“為什麼這麼問?”
“你生性善良,在宮裡都不曾與人有過爭執,現在那麼討厭他,自然是他做了什麼事惹怒你了。”
“確實。”
“他傷害你了?”君澤緊張地問。
池月搖了搖頭:“沒有。我與他也不過見了三次面,但他讓我很不舒服。他看我的眼神就像看到了盤子裡的肉,想要據為己有。”
君澤手中的茶杯立刻變成了粉末,他眼神兇狠:“他敢。”
池月輕輕握住了他的手:“我沒事,我又不是傻子,自然知道他抱著什麼心思接近我的,我沒有給過他機會。”
君澤也害怕他現在的樣子嚇到了池月,強行將想要殺人的情緒壓了下去:“我沒事。”
“你先別動他,我想自己動手。”
“好。”君澤表面答應了她,心裡還是不舒服。不動手是不可能的,只要不死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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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天一夜,崔白才從破廟的角落裡醒了過來,他渾身都像散架了一樣,眼睛都睜不開,他費盡全身力氣才睜開了眼。
“這裡是哪裡?”崔白心裡想著,入眼是破舊的塑像和成群結隊的穿著破爛的人。
他艱難地開口問:“這是哪?”
由於很久沒喝水了,他的嗓音枯啞。
那些乞丐見他醒了過來,也不願和他說話,畢竟他一看就是得罪了什麼大人物,他們可不想被牽連。
“這裡是城南的破廟。”一個小乞丐心直口快地回答說。
旁邊的老乞丐一把捂住了他的嘴,打了他一把,毫不掩飾地說:“你想死啊,小兔崽子。”
崔白聽到這話,也知道他被人扔到了乞丐窩裡,但他現在也沒有容身的地方,更何況他現在都動不了。
崔白在餓了一天之後,被迫跟著那些乞丐一起去乞討,他現在根本沒有其他能填飽肚子的辦法。
他每每乞討到一些東西,都會被那些乞丐搶去,只給他留下勉強飽腹的食物,每日還會遭受他們的拳打腳踢。
夜晚,崔白一個人躲在角落裡,陰沉沉地看著睡著的乞丐,等以後,他一定要他們死無全屍。
翌日,他又只能跟著他們去乞討,城中到處都是他們的人,不跟著他們連乞討的機會都沒有。
他待在乞丐中,不停地乞求著來人的施捨,大部分人都視而不見。
突然,他看到人群中出現的一對宛若璧人的男女,女子拿著糖葫蘆高興地吃著,男子則是一臉寵溺地看著她,在身後小心地護著她。
是那位姑娘,那那個男子不會是……
崔白的臉色變得煞白,如果是真的,那他之前的攀附不都成了笑話。
“怎麼了,看上那位姑娘了。”
“哈哈哈,別想了,就你這樣,還好意思和那位公子比。”
崔白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恰巧這時,池月看見了他,朝他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