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月湊得近了些,偷偷問:“那姐姐悄悄告訴我好不好,我保證不告訴別人。”
“他叫韓永,這幾個月一直看守著我,我和他也不過說過幾句話。”
池月轉了轉眼珠,拍了拍胸脯:“姐姐放心,這件事包在我身上。”
其實上輩子他們兩個就相互暗戀而不知道,韓永在沁柔死了之後不管不顧地向君澤告了狀,這才讓君澤懷疑了崔白。
最後藉著崔白和於家的勾搭,將於家連根拔起,這輩子他們還是見面了。
君澤回來後,池月把事情簡單地和君澤說了一遍,讓他去探探韓永的想法。
“好,朕知道了,會親自給你問清楚的。”
君澤對池月有求必應,更何況這些小事。
隨後他有些委屈地說:“阿月,朕今日忙了一天了,你到現在都沒有關心過朕一句。”
池月想摸摸他的腦袋,就像他平時安慰她一樣,可她高估了她的身高,踮起腳都勾不到。
君澤順勢低下了頭,任由池月摸了摸,池月心滿意足地說:“好了,我給你準備了禮物。”
“什麼禮物?”君澤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池月牽過他的手,將他帶到了放針線的地方,神秘地拿出了一個東西,高興地展示給他看。
“你看,我特意給你做的香囊,你帶著它,就像我一直陪在你身邊。”
君澤將她抱進懷裡,聲音沙啞地說:“阿月,謝謝你。”
池月推開他,把香囊遞到他手上:“你快瞧瞧!”
君澤珍視地捧到了手心裡,仔細地看了又看,說:“阿月繡的鴛鴦可真好看。”
池月有些吃驚地問:“你怎麼看出來是鴛鴦的,我問了好些人。他們都沒認出來。”
君澤勾了勾嘴角,聲音裡也帶著喜悅:“那自然是朕與阿月心有靈犀。”
池月才不聽他糊弄:“那你上次還說我繡的麒麟是小狗。”
君澤的胸腔裡傳來一陣笑聲:“阿月還這般記仇?”
池月給了他一眼,傲嬌地說:“那是自然,你以後一旦敢背叛我,我就……”
她的話還沒說出口,君澤就吻了上去:“阿月,那個話不吉利。”
一吻結束,池月嬌弱的靠在他懷裡,就聽見他說:“我永遠不會背叛阿月的,否則五雷轟……”
他的話沒說完,就被池月捂住了嘴,池月瞪著他說:“還說我說得不吉利,你這話才不吉利。”
君澤拉住了她的小手,心裡暖暖的,對他來說,失去池月比死還要痛苦。
“朕已經安排好了,等你生下孩子,就舉行封后大典。”
池月著實沒有想到君澤的速度這麼快,她不放心地問:“那那些大臣反對怎麼辦?”
“朕娶的是朕的皇后,他們沒有資格插手,至於太后,朕送她去白馬寺禮佛了,以後也不會回到京城了。”
池月擔心地抱住了他,對自己的母親下手,終歸是難受的。
君澤坦然接受了池月的懷抱,他現在有些貪戀這種感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