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月生怕他又像昨晚那樣,她的手實在是受不了了,連忙點了點頭:“餓了。”
“我去給你做飯,你再睡一會兒。”秦知禮說完就起了身,還不忘摸了摸池月的秀髮。
餐桌上,秦知禮簡單下了碗餛飩,等涼了些才喊池月起了床。
池月在路上奔波了十幾日,好不容易見到一碗熱騰騰的餛飩,好吃得差點流眼淚,以後在基地裡她再也不用啃噎死人的麵包和餅乾了。
秦知禮給她擦了擦嘴角:“慢點吃。”
池月很快就吃好了,她放下碗筷,明亮的眸子看向秦知禮:“哥哥就沒什麼想問我的嗎?”
秦知禮收著碗的手一頓,走到池月的身前,眼神晦暗:“那日為什麼要不辭而別?”
池月眼神微顫,她拿出那隻陪了她很久的小兔子,撫摸著她的耳朵:“哥哥還記得這隻小兔子嗎?”
秦知禮低頭看了一眼:“記得,那時候你整夜做噩夢,就買了這隻小兔子來陪你。”
“哥哥還記得,真好。”池月的語氣很輕,淺笑了一下,“可能對哥哥來說這就是個哄小孩子開心的把戲,就連我自己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對哥哥產生了那樣的心思。
我害怕哥哥知道,害怕心思被人看穿,害怕秦叔和蘇姨會用失望的眼神看著我。上輩子我就隱藏得很好,誰也不知道。
我想一直藏下去的,這樣我還是哥哥眼中那個聽話懂事的妹妹,那日的事我自己也沒想到,我害怕哥哥從此厭了我。”
秦知禮握住了她的手:“你從來就沒問過我,又怎麼知道我沒有同你一樣的心思?先前我確實是將你當作妹妹的,可現在不是,我愛你。”
池月垂下頭,輕聲問:“哥哥沒有騙我?”
“一字一句,皆為肺腑。不信月月摸一摸。”他拉住池月的手放在了他的胸膛,感受著他的心跳,“它在為你跳動。”
“我信你。”池月收回手,“我還需要哥哥幫我一個忙。”
“我們之間不需要說幫忙這兩個字。”
“寧淺有一個空間,是一個儲物手環,需要哥哥將它剝離出來,只是現在寧淺被他們看管了起來,我們暫時還見不到她。”
“我可以進實驗室,這件事就交給我,其餘人無論是誰都不能說。”秦知禮沒有問她是怎麼知道的,上輩子的事是池月的傷疤,他也不願再提。
“好,哥哥什麼時候去取能帶我一個嗎?”她需要將空間裡的一些東西放進去。
“好。”秦知禮見著她乖巧的模樣,摸了摸她的頭。
秦知禮有在國外頂尖實驗室工作的經驗,所以一過去就被他們收了進去,隨著他淵博的知識和獨特的見解很快就成了實驗室裡能說得上話的人。
寧淺被他們關在一個實驗空間裡好吃好喝的待著,只是無論他們怎麼好言相勸,寧淺都咬死自己沒有空間這件事,實驗室裡的幾位老人都為此愁白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