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我偷偷跑出了木屋子,那是我第一次見到外面的風景,我還見到了一個穿著藍色裙子的金髮美人,她的眼睛就像是大海一樣藍,可我還沒來得及和她說話就又被關了回去。”
池月越聽越心慌,打斷道:“等等,你說的那個女人是不是穿著一條紫色的長裙,劉海遮住半張臉。”
林婉瞪大了眼睛看著她:“你怎麼知道?”
池月壓下心中的慌張,她本來以為這件怪事到此為止了,沒想到居然連林婉也牽連其中。
“你將夢中的事都說一遍,越詳細越好。”池月神色嚴肅,林婉心中也不免擔憂起來。
“阿月,那就是個夢,我都有些記不清了。”她是死了之後回來的,如果阿月也在那個世界,那她豈不也是。
林婉知道池月的性格,從小就是不達目的不罷休,尤其是有關她的事,要是讓她知道了,她不想她再去冒險了。
“阿婉,我們在同時去到了同一個夢裡,遇到了同樣的人,甚至我們都見到了彼此,你還認為那是夢嗎?”
“阿月,這裡是醫院。”林婉提醒道,“有什麼事等我們回家了再說。”
池月這才沒有追問,只是她心中著急,可林婉現在不願意說,她也不好逼問。
林婉的傷勢不重,一日後就出院回家休養了,一路上兩人都沉默不語,林婉還在做著心理鬥爭。
“你先去床上躺著,家裡我來收拾就好了。”池月將方才去菜市場買的菜放在一旁說。
“阿月,我們聊聊吧,你想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林婉最終還是妥協了,她這一日都察覺到池月心不在焉的。
兩人一道回了房間,池月順手關上了房門,二人像幼時一樣躺在了一張床上,最後還是林婉主動打破了沉默。
“阿月,我可以都告訴你,只是你不能再去冒險,你答應我嗎?”林婉的語氣有些急促。
“好,我答應你,不過夢中的事你要全都告訴我,一件也不能落下。”
“後來,也不知是發生了什麼事,那女人就帶著我一路逃命,那時的我雖然沒有自由但也不算難過。
她也真的像一個母親一樣照顧著我,事無鉅細。時間久了,我也就慢慢放下了戒心,除了她每隔一段時間會取我一次血,也沒有什麼異常。
可隨著時間的推移,她變得越來越急躁,取血的間隔也越來越短了,我雖然害怕,但根本就逃不出去,只能日夜小心地討好著她。
她的精神好像也不太正常,又是將我當作親生女兒一樣寵著,甚至會將我摟在懷裡,嘴裡還一直唸叨著‘是娘對不起你,娘一定會救你的。’
可有時又會用看著仇人的眼神惡狠狠地盯著我,說什麼要讓我去償命。
再後來……”林婉搖了搖頭,努力回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