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另一邊漸漸安靜了下來,秦知禮也只好睡下了,深夜,書櫃再次被人打開,秦知禮的呼吸都凝固了。
他以為池月又會像前幾次一樣,待到天亮就直接離開,沒想到池月的腳步聲越來越靠近,停在了他的床榻處。
少女的神色看不太清:“哥哥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我會害死你們的。
秦知禮微微皺了眉,只是他還沒起身,少女就像逃似的離開了,他靠近書櫃只能聽到微弱的哭泣聲,和白日明媚的少女一點也不同。
可在第二日,池月就像是忘了這件事一樣。
“哥哥,吃完早飯我們就開始訓練吧。”池月催促道,她現在基本沒什麼自保能力,萬一遇到危險就只能靠著秦知禮回來救她,可她不可能一輩子躲在他的身後。
“可以。”秦知禮上下打量了池月,眼前的女孩有些疑惑。
“哥哥為什麼這麼看著我?是我哪裡有什麼不對嗎?”池月低下頭看了看,又是疑惑地抬起頭,她沒什麼不對啊。
秦知禮收回了視線:“沒什麼,你還記得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嗎?”
只見眼前的女孩微微蹙眉:“昨天晚上我回去之後就是下了,之後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沒事。”秦知禮站起身,“你換身衣服我們就開始吧。”
“是,哥哥。”少女給他行了個禮,活潑靈動,可秦知禮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心事重重,一定是有什麼他不知道的事。
池月換了一身健身穿的背心和短褲,秦知禮在看到的時候不自在地轉過了頭,少女卻在催促他:“哥哥,我們開始吧。”
“好,你用你最大的力氣打我。”
話音剛落,池月就掄著拳頭朝他的臉打去,然後趁著他不注意一腿踢向他的下半身,秦知禮接過了她的拳頭,急忙側身躲了過去。
由於力量的懸殊,池月很快就被秦知禮制服在懷中,她的雙臂被他緊緊交叉握在胸前,絲毫動彈不得。
池月掙扎不過,一腳踩在他的腳背,然後趁著他吃痛,反手就要掏他的下半身,被秦知禮給握住了手,他的臉色黑得難看。
“你這些都是從哪裡學的?”秦知禮本來是想試試池月的底子,好因材施教,沒想到她居然全是些下三濫的手段。
池月驕傲地仰起頭:“這些都是哥哥上輩子教我的,說只要遇到男的就要朝著他最脆弱的地方攻擊,我學得不錯吧。”
秦知禮一聽是他上輩子教的,臉徹底黑了,不過如果情況緊急,他可能真的會教這些,畢竟在活著面前,保命才是最重要的。
“以後這些招只能對外人用,平時訓練時不準用。”
“為什麼呀,我覺得可有用了,今天就連哥哥都差點輸了。”池月一臉天真地問。
秦知禮現在只覺得是在自作自受,上輩子教她保命的法子,這輩子居然衝著他自己來了,可是他看著眼前這個小姑娘實在是開不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