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白光閃過,一大片神芝草在池月的眨眼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只給她留下了她腳邊的那兩株年份不久的神芝草。
池月氣鼓鼓地看了眼石頭,倒是奇怪,她居然在這塊石頭上看見了委屈的情緒,真是見了鬼了。
她故作生氣地將石頭抓到了掌中:“母親還說什麼你我有緣,我看是我欠了你的。”
石頭見她生氣了,討好地又吐出來兩株神芝草,身上的光一閃一閃的,池月這才發現他居然褪去了黑色的外衣。
只是,這是什麼材質,池月好奇地摸了摸,難道是玉?石頭在池月手心裡突然變得溫熱了起來,愈發讓池月確認這是一塊暖玉。
“算了,這件事也怪不到你,以後再發生這件事要告訴我一聲,知道了嗎?哎,我和一個石頭說什麼呢,你怕是連靈智都沒生全。”
池月在瀛洲島轉了一圈,再無收穫,一怒之下裝了許多許多的玉醴泉水走了,等她回去就將這臭石頭泡在裡面,看他不每天暈乎乎的,那四隻兇獸可都醉了。
玉茗在結界外等了近十日,要不是池月每天都給她傳信,她怕是真的要去找女媧了。
“公主,你怎麼現在才出來,我都要嚇死了。”玉茗哭得傷心,池月連忙變了個戲法將她逗笑了,回去還要她打掩飾呢。
“好啦,本公主這不是沒事嗎,而且啊,我還在裡面獲了機緣呢。”
“真的嗎,公主,娘娘要是知道公主這些年一直不斷修煉又獲了機緣一定會高興的。”
“噓。我來瀛洲的事不能和任何人提起,尤其是母親記住了嗎?”
“可是公主……”
“好了,我們快些回去吧,我怕時間久了會被人發現的。”池月打斷了她的話,將玉茗一起帶回了媧皇宮。
她們進媧皇宮時還遇到了女媧,女媧也只是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並沒有多說什麼,池月急忙推著玉茗離開了。
回到自己的宮殿,池月這才長舒了一口氣,也不知是不是那神芝草和玉醴泉的作用,就算是離開了瀛洲,她的記憶也沒有再次模糊。
池月說幹就幹,真的將那塊石頭放進了玉醴泉水中,日日浸泡著,她嘴上說是在報復石頭,其實那玉醴泉水能促進他早日生出靈智,幻化成型。
若是讓外人知曉池月是這麼用玉醴泉水的,定要被說上一句暴殄天物。
池月在那之後也閉關了一段時間,她要將神芝草的神力煉化。
一間石室內,就只剩下一個人首蛇身的少女和每日愈發純淨的玉石,只是池月並沒有關注過他的改變。
待她出關時,昔日灰濛濛的石頭已經像羊脂玉一樣溫潤潔白,盈透純淨,泛著微微的光澤,池月一見到就愛不釋手,將他握著指尖輕柔地撫摸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