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雲,那不就是劇情裡的女主嗎?
池月仔細瞧了瞧她,確實和書中描寫的一樣,嫉惡如仇,善良果敢,就連崔白那種小人都被她的美好吸引。
這樣的女主根本就讓人討厭不起來,更何況她現在搶了她的姻緣。
“小女子名喚池月,這位是我的夫君,姐姐方才是誤會他了,他待我極好。”
楚雲倒是沒和她爭論這件事,畢竟她剛剛也看到了那男人能為了她去死。
“這人你們打算怎麼處置?”
君澤看著吐了幾口血,半死不活躺在地上的人,聲音冰冷地說:“嚴刑拷打,問出背後是何人時,再誅九族。”
誅九族?楚雲有些震驚,帶著探究的目光問:“你們到底是誰?”
“我們?”池月剛想撒個謊糊弄過去,就聽見君澤說:“朕欠了你一個人情,以後有事拿著這塊令牌就能進宮面聖。”
說完,他就扔給楚雲一塊令牌。
楚雲一聽他是當朝皇帝就想跪下行禮,池月連忙扶起了她:“楚姐姐,你不必多禮。”
“陛下一心為民為國,這個禮是我心甘情願的。”楚雲這倒是說了實話,她連先前的偏見也都沒有了。
“既然皇后說了,便不必行禮。”
楚雲抱了個拳,說:“多謝皇上和皇后娘娘。”
池月倒是第一次被人稱作皇后,臉有些熱,君澤見她害羞,對楚雲說:“朕和皇后還要趕路,那枚令牌你守好。”
楚雲鬆開了踩著人的腳,侍衛們立刻將他綁了過去,她讓開路:“恭送皇上,恭送皇后娘娘。”
待他們重新啟程,楚雲想著兩人恩愛的畫面,也替池月感到高興。
不過,她的願望是行走江湖,遊歷人間,鋤強扶弱,那種日子倒真不適合她。
君澤害怕再出變故,迅速帶著池月離開了寧州,等到了延城,他懸著的一顆心才放了下來。
審訊室內,君澤眼底沒有一絲感情地看著於英:“於家倒真是捨得,竟將你親自派了出來。”
於英此刻悔得腸子都青了,本來他爹派他來寧州負責,是為了讓他培養威信,在背後佈局的。
他卻因為擔心刺殺不成,親自去了現場,結果人沒殺死,自己卻被抓了。
君澤看著於英,說:“把他的命給朕留著。”
於英聽了,劇烈地掙扎起來,君澤是想把所有的酷刑都讓他受一遍,他不死也得脫層皮。
“君澤,你以為抓了我就能贏嗎,京城早就在於家的把控之下了,你放了我,我還能讓我爹留你一命。”
君澤聽到他的話,連腳步都沒停,直接離開了,他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去做。
君澤仔細地沐浴了一把,免得身上有血腥氣嚇到了池月。
他走進門,看著在努力為孩子刺繡的池月,嘴角不自覺地上揚起來。
池月剛好準備抬起頭休息一下,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君澤,她開心地朝他招手:“你快過來,看看我剛剛繡的。”
君澤應聲抬腿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