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祈見池月落淚,想要為她擦拭,但他無名無分的,他本來想說他會陪著她的。
但他如今沒了記憶,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也不知家中是否有人,又是否成婚,怎麼許下這個承諾。
“我”他張了張口,卻不知如何安慰她。
池月見他沒有反應,就自己擦乾了眼淚,臉上還帶著堅強說:“沒關係,我相信他是有苦衷的,他一定會回來找我的。”
容祈第一次覺得心被人揪住了,也什麼他會心痛到無法呼吸。
“那我繼續去幹活了。”他找了拙劣的藉口,狼狽地逃開了。
池月本來看著這堆東西心煩,準備把它們都給扔了的,現在看來倒是有些用處,那還是繼續留著吧。
池月看著好不容易扔出來的東西,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又要給搬回去。
從那日之後,容祈就有些躲著池月,每日將時間和池月的作息岔了開來。
每天早早地出門,將飯菜做好放在桌子上,不等池月過來就離開了,晚上等池月睡了才回來。
一連幾日,池月都沒怎麼看到容祈的身影,偶爾見了,他也是一言不發。
她那日不會是刺激過頭了吧,池月有些不放心,若容祈一直躲著她,她還怎麼攻略。
第二日早晨,池月天不亮就守在門口,等容祈出來,終於,她看到了容祈的身影。
池月立刻站了起來:“阿山哥。”
容祈聽到她的聲音,停住了腳步,本來準備點頭問好之後就離開的。
沒想到,池月直接朝他走了過來:“為什麼躲著我?”
容祈轉過頭,聲音僵硬地回答說:“沒有。”
池月的眼淚像珍珠一樣掉了下來,難過地問:“那你為什麼每天這麼早就出門,那麼晚回來,連飯都不和我一起吃。”
容祈見她落淚,一下子就軟了,他本來打算先遠離池月,弄清楚自己到底是怎麼回事的。
躲得越久,思念就越深,他總是控制不住地去想池月現在在做什麼,有沒有好好吃飯。
每晚回來,都會在她的房門口站上許久才離開。
他低聲哄著說:“沒有,近日只是有些忙,沒有躲著你的意思。”
池月立刻笑了起來,不確定地追問了一句:“真的嗎?”
“真的。”容祈有些心虛,但還是堅定地回答說。
“阿山哥,我現在只有你一個親人了,要是連你也離開我,我就真的只剩我一個人了。”
容祈的心裡有些酸澀,在她心裡,他就只是親人:“不會不要你的。”
“我不信。除非阿山哥和我到我爹的面前和我結拜。”
“結拜?”容祈有些不解。
“我們結拜成異姓兄妹,這樣我們就能永遠在一起了。”池月興高采烈地提議道,顯然對自己的提議滿意極了。
“不行。”容祈脫口而出拒絕了他,他知道自己的心思,心裡總還是有一些期盼的,若真照著她的話做了,那就徹底斷絕了一切。
“為什麼不行?”結拜成兄妹,她就可以把容祈和自己綁在一起。
在修仙界,關係是被天道認證的,這樣就算楚嫋嫋和蕭雲起回來也沒辦法傷害她,畢竟她大了他們一個輩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