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寒頓時手足無措,他想過池月會生他的氣,會不理他,會不再見他,唯獨沒有想過池月會想他,他微微側過頭,不願讓她看見他如今的這副模樣。
池月許久沒有見他,是真的很想他,剛想抬頭看看他,就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你快放開她!”鷹灼在池月和狼嗜走後就擺脫了阮軟偷偷跟了上來,沒想到剛找到夢中的仙女就撿到一隻流浪獸抓住了她。
牧寒再次見到這個曾經將池月弄傷又想殺了她的人,立刻紅了眼,原本就因為休眠被打斷而有些走火入魔,方才池月好不容易才安撫住了他,如今驟然見到鷹灼,心中的戾氣再也控制不住。
他潛意識裡還記得池月害怕蛇,於是只化成了半獸形態,雙手將池月摟進懷中,小心翼翼地護著,蛇尾直接朝鷹灼捲去,只是鷹是蛇的天敵,那一擊還是被鷹灼給躲了過去。
池月見兩人打了起來,害怕牧寒走火入魔加深,伸手將他摟得緊些,輕聲附在他的耳邊:“牧寒,我害怕,我們先離開這裡好不好?”
鷹灼立刻化成了一隻巨大的鷹,朝著牧寒襲來,牧寒怕他傷到懷中的人,生生受了這一擊打,抱著池月飛速離開了這裡。
鷹灼還想追過去,可牧寒本就比他高了一個等級,如今有些走火入魔,哪裡是他能追得上的,看來還是得去找狼嗜。
牧寒很快就帶著池月回到了洞穴之中,可他就是不肯撒手,池月有些無奈,這樣一直抱著她的腳都站麻了,她輕輕戳了戳牧寒的胳膊:“我累。”
牧寒這時才回過神來,輕輕地將懷中只到他肩膀的小磁性放到了獸皮上,池月一下子就聞到了獸皮上有血腥味:“你受傷了?”
她的語氣肯定,說著就要去查查牧寒身上哪裡受了傷,牧寒眼神有些躲閃:“我沒受傷。”
他現在已經清醒許多了,也知道他將池月帶來這裡很快就會被狼嗜尋來,只是他還不想這麼快送她回去。
池月見他什麼都不肯說,嘆了口氣:“你不是在冬眠嗎,怎麼現在就醒了?”
“你怎麼知道我在冬眠?”牧寒的語氣有些震驚。
“蛇冬天就是會冬眠啊,而且你不是因為冬眠才將我送到部落裡的嗎?”
牧寒有些心虛地點了點頭:“我確實是要冬眠,所以才將你暫時送到部落裡的,準備等春天再去接你的。”
牧寒說的自己都要信了,對,就是這樣,他才沒有想將池月送走,只是被迫讓她在那裡暫住幾日。
“你快將我送回去吧,一會他們就會找過來了。”池月還惦記著自己的任務,她得將好感度刷滿再離開。
牧寒一聽她要走霎時紅了眼,人也變得有幾分危險:“你要走?”
所以她剛才的那些話都只是安慰他的,她還是想去找狼嗜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