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澤見到她臉上的笑意心情也好上了許多,彷彿曾經萬年等待的時間都沒有那麼難捱了。
“嗯。”溪澤端著一碗靈藥到了池月的身邊,“將這個喝了,給你補身子的。”
池月想著電視劇裡重要的苦澀,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小聲說:“師父,我已經都好了,能不能不喝。”
溪澤看著她熟悉的小表情,每次喝藥她都這副表情,好像是在喝什麼毒藥一樣:“這藥不苦,是甜的。”
池月聽他這樣說,轉念一想,這可是仙界,應該和古代世界是不一樣的,她顫著手接過了溪澤手中的藥,閉著眼一口悶了下去。
隨後鬆開了皺著的眉頭,溪澤果然沒有騙她,這藥真的一點也不苦,入口還回甘,像飲料一樣。
池月將碗遞給溪澤,露出了一個甜甜地笑:“謝謝師父。”
多年的孤兒院的生活告訴她,嘴甜一點是沒有錯的,她又沒有付出什麼又能哄別人高興。
溪澤聽到她的謝,神色果然柔和了許多,池月見狀就覺得自己找到了以後哄著溪澤的方向,把溪澤哄好了,她的計劃就能多一份保障,起碼溪澤不會眼睜睜看著她去死。
池月趁著溪澤現在心情還不錯,連忙提出了自己的需求:“師父,我現在好得差不多了,你能不能將我身上的封印給解了。”
“砰——”碗落到了地上,砸成了碎片,池月沒有想到溪澤的反應會這麼大,急忙說:“沒事的,不能解也沒事的,我不急的,師父。”
溪澤嘆了口氣,拂袖將屋子復原成了原樣,碎片都消失了,方才是他反應太大了,許是將她給嚇到了。
溪澤柔和了聲色:“方才我在想其他事,嚇到你了吧。”
池月連忙搖搖頭:“沒有,沒有。”
溪澤對她的瞭解比她自己還要多,怎麼會不知道她現在是在說假話,不過他現在也只能順著她的話繼續說:
“那就好,你先前吸收的靈氣實在是太多了,只能將一部分給封印了,至於修為,等那一部分靈氣被你完全吸收了就會恢復了。”
池月聽到他的解釋也就沒敢再多說什麼了,他剛才的周身的氣勢實在是太可怕了。
池月裝作這件事已經過去了一樣,恢復了以往的笑臉:“那師父你去忙吧,我一個人在這裡就好。”
溪澤知曉自己還是嚇到她了,他拂袖,池月的蔚藍色尾巴慢慢化成了兩條修長的腿,藍色的鱗片變成了一條藍色的衣裙,完全貼合池月的身材。
池月不好的心情一下子就被驅散了,她新奇地看著自己的腿,做了十幾年的人,突然恢復了人身她不知道有多高興。
“我的法術只能支撐十二個小時,所以在太陽下山之前一定要回來,記住,不能讓這裡的其他人知道你的身份。”
“知道了師父。”池月開心地朝著屋外走去,她終於不用被關在這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