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祈看著倒在地上的孟良,他殺人了,他什麼都記不起來了。
池月見他仔細思考,打斷說:“興許是之前受傷的後遺症,還是快把他給處理了。”
容祈厭惡地看著已經僵硬的孟良,將他拖去了狼群之中,見他被蠶食殆盡才放心地回去了。
“你能不能不走,在這裡陪我?”池月扯住了容祈的衣袖。
容祈的記憶應該很快就要恢復了,她這段時間必須得找到機會。
容祈看著池月可憐巴巴的小臉,心一下子就軟了,她應該是被嚇到了。
“好,我不走,我在這裡陪你。”容祈說完就真的坐在了她的床邊。
池月一直看著他,他在心裡嘆了口氣,說:“我真的不走。”
池月掀開被子的一腳:“你也上床吧。”
她說完就害羞地轉過身子,給容祈留了一塊地方。
容祈愣在了原地,等到她氣息平穩,已經睡熟了,才幫她蓋好被子,站在門外,整宿未眠。
他其實已經恢復了一些記憶,他記得他有很重要的事情去做,甚至會為此丟了性命,他給不起她承諾。
容祈在屋外站了一宿,等到池月醒來的時候,他已經做好了早飯。
飯後,池月繼續處理著她的草藥,而容祈就在一旁做著家務,好似一對神仙眷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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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雲宗,蕭長老正在不停地踱步:“怎麼樣了,找到雲起的消息了嗎?”
小弟子搖了搖頭:“還是沒有蕭師兄的消息。”
“那嫋嫋呢,她也沒找到。”
“沒有,長老,您別太擔心了,蕭師兄和楚師姐應該是在一起的,而且他們的命燈還亮著。”
蕭長老怎麼放得下心,修士本就子嗣困難,雲起可是他唯一的孩子,還有嫋嫋,那是楚家唯一的血脈了。
“長老,不好了!”屋外一個弟子跑進來傳消息。
蕭長老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來:“怎麼了,不會是雲起出事了吧?”
“不是。”
蕭長老的心剛剛放下,批評說:“那你說什麼不好?每天急急躁躁的,像什麼樣子。”
“是孟師兄,孟師兄的命燈昨天夜裡滅了。”
“你說什麼!”蕭長老驚得往後退了一步,“快帶我去看看。”
天機閣中,無數的弟子命燈燃燒著,蕭長老一眼就看見了一盞熄滅的命燈。
他疾步走了過去,心痛地喊了一聲:“良兒。”
這些年來,靈氣日漸稀薄,修士的資質越來越差,雙靈根已經是很好的資質了,至於單靈根,修仙界一共也沒多少。
他花了那麼多的心思去栽培孟良,只希望將來他能記著這份恩情,好好輔佐雲起,現在一切努力都白費了。
他運行靈力,想通過命燈看看孟良死前的最後一幅畫面,好為他報仇。
可奇怪的是,無論他輸送多少靈力,命燈給他的影像都是模糊不清的,只能瞧見是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
看來,他得去孟家好好問問這件事,再做打算,萬一真的惹上什麼修為極高之人,那也只能是他倒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