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月有些懷疑地看著他:“公子會爬樹?”
他雖然什麼都不記得了,但武功還在身上,他沒有回答池月的問題,腳尖輕點地,飛身上去採了一個果子,遞到池月面前。
“我應當是會的,以後若還有這種事,只管使喚我就好。”
池月接過了他手上的果子:“那就先謝謝公子了。”
容祈害羞地輕咳了一聲,耳尖上好不容易褪去的紅色又爬了上來:“你救了我,這些是應該的。”
池月見他害羞,倒是沒有繼續逗他,她抬頭看了眼太陽,已經到西邊了。
“我們回去吧,太陽快要落山了,夜間山裡不安全。”
“好。”容祈背上裝滿草藥的筐子,跟著池月回了家。
池月仔細處理了那些草藥,心裡估算著它們的價格,再加上先前已經處理好的草藥,想來把這些賣了,應該夠生活一個月。
現在最重要的是趕緊把屋子修好,這是原主和父親一起生活的地方,若不是沒有辦法,她也不會選擇在這裡下手。
晚上,池月和容祈簡單地應付了一下,池月吃了些野果,本就不太餓,容祈又是修仙之人,早就辟穀了,只是他自己還不知道。
翌日,天才微矇矇亮,容祈早早地起了床,選了一處偏僻的地方,劈好了柴火,就在另一處練習武功。
昨日,他在運行內力的時候,就發現了他的身體似乎有些不對勁,但他還沒發現,只是潛意識裡覺得,早些恢復武功,就能早些恢復記憶。
池月打開房門,就看見堆放的整整齊齊的柴火,裝滿水缸的水,容祈拎著一隻野雞從遠處走了過來,髮絲上還帶著水汽,想來很早就出了門。
池月驚訝地看著他,問:“你怎麼這麼早就起床了,還幹了這麼多活?”
容祈身上還帶著寒氣,怕染到她身上,於是站得遠了些:“我休息好了,就起床了。”
池月一向害怕生禽,她只吃過,倒是沒處理過活的:“你能把那隻雞放遠些嗎?”
容祈看著她想上前卻又躊躇的樣子,立刻將野雞關進了廚房中,又運行內力驅除了寒氣。
池月這才邁著小步走到了他身邊:“這裡就我們兩個人,你不用做這麼多的活。”
“我不累。”他的武功又恢復了一成,好像還有些其他的力量。
“池姑娘撿到我的時候,我身上可帶著其他的東西?”
容祈在練功的時候,腦海中一閃而過了一個令牌。
池月有些心虛,故作思考了一番說:“沒有,我撿到公子時,公子身上只穿了這一套衣服。”
容祈有些失望,他本來以為能通過那塊令牌找到一些線索:“那姑娘能帶我去找到的地方嗎?”
“自然可以,只是今日山中有霧,怕是進去了容易迷失方向,等天氣好了,我就帶你過去。”
“好,那我先去處理那隻野雞了。”他知道池月怕雞,還是早些處理掉為好。